都没有听见霍以骁有心追问,可当着文书官等人的面,显然不方便便按捺下,与霍怀定一块,离开了大牢柳仁沣看着霍以骁的背影,眼底里笑意一闪而过大牢外,阳光落下去,一下子就去了身上的阴冷气息霍怀定舒服地活动了下筋骨,轻声与霍以骁道:“那只是老狐狸,的话,听一半了就差不多了”
霍以骁颔首柳仁沣是真的想到什么人了吗?
未必不过就是个“钩子”而已若是上勾了,柳仁沣就钓到鱼了同时,柳仁沣说铁器去处,也颇为巧妙要是张口就把事儿往朱钰身上盖,诚然能让朱钰一身麻烦,却也能以“污蔑之语”来尽力开脱朱钰是皇子,不到万不得已时,皇上怎么对会儿子下手?
再者,沈家才刚以此事定罪,柳仁沣又翻一翻,皇上不要面子吗?
因此,柳仁沣只说去处,绝口不提朱钰可朱钰就能高枕无忧了?
不,朱钰只会越发害怕,柳仁沣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今儿说一点、明儿说一点,这比一口气全倒出来了,还要让人慌张害怕、不安,会让朱钰着急、慌乱,以的性子,自己就能出一堆昏招了到时候,哪里还要柳仁沣告密,朱钰自己就先把自己摔折了牢中,柳宗全回过神来,问:“祖父与四公子说了什么?”
“不是什么要紧事,”柳仁沣道,“只是觉得四公子很有意思”
四公子是聪明人柳仁沣要拖朱钰下水,就必须卖给霍以骁卖给其三司官员,人家碍于朱钰身份,不一定愿意去动一个皇子回头被皇上秋后算账,普通官员,谁挺得住?
霍以骁不一样,本身就是皇帝的儿子不管是自己要上位,还是想继续为平西侯府、为夏太傅等人报仇,都不可能由着朱钰好过“行了,”柳仁沣笑道,“们爷孙两个,今晚上有酒有肉,挺好”
别看牢里状况差,但柳仁沣想开了,就觉得什么都不算事儿了起码,吃得香、睡得着朱钰在外头锦衣玉食又如何?
舍了们,又得知柳仁沣说出了铁器下落,朱钰寝食难安!
就等着看,朱钰和俞皇后能商量出什么好法子来都察院整理好了柳仁沣的供词,立刻送入了御书房皇上翻看完,气得把案卷摔在了地上“出了西关?卖给西域商人?最后恐落入西域王庭?”皇上胸口起伏,“们怎么敢?”
与西域百姓通商,这是发展商业,是赚银子,这很正常甚至,朝廷也和西域王庭做些丝绸、瓷器的买卖,可哪个会把铁卖给们?
霍怀定垂着眼,道:“已经立刻知会在承天府的官员,去搜查库房,把余下的那一小部分铁器找出来”
皇上挥了挥手,示意霍怀定抓紧着办这消息传往承天府,也在千步廊传了几句各处都知道柳仁沣松口了,且说的是铁器朱钰正在户部看文书,听见几句传言,后脖子的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