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震惊,待听说这是跟昌远伯招香火学的,对隔壁老人的“智慧”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个旧都勋贵圈子里人人知道的趣事,温宴说给了成安公主听,把成安笑得直叫“肚子痛”
两人说笑了会儿,锦华宫遣了个小宫女来,说是成欢公主也想见见轻骑都尉
温宴抱着黑檀儿过去
她心里有数,并非是成欢要见黑檀儿,是冯婕妤要见她
进了锦华宫,果不其然,冯婕妤在偏殿等她,身边只白嬷嬷一人
“得给道了歉”冯婕妤道
温宴不解:“娘娘为何道歉?”
“当时给了错误的消息,”冯婕妤道,“幸好,寻到了真相”
温宴道:“侥幸而已”
说起来,把朱琥当成永寿长公主的儿子,这是冯婕妤的失误,却并非存心
小公子藏得那么深,冯婕妤能亏得一斑,已经是意外了,没有事事掌握周全,也不是她的过错
当然,因着牵扯了朱钰的死,这番故事,能不提还是不提为妙
冯婕妤清楚这一点,只起了个头,也就不往下说了
“那之后,去看了晟儿,若非当日救得及时,晟儿也和四殿下一样了,”冯婕妤道,“救命之恩,思来想去,总觉回报不够可要说还能回报些什么,又实在毫无头绪”
温宴心思转得飞快
冯婕妤从不会只出不进
她们之前,从来都是讲究“礼尚往来”
“娘娘想要什么,不妨直说”温宴道
冯婕妤笑了起来:“是爽快人,也喜欢爽快人,做个买卖而已后宫之中,如今心思不稳的人很多,不怕什么,可有晟儿,还有成欢要让们安安稳稳的”
温宴道:“娘娘,您若退避三舍,无论将来怎样,按说不会有人为难殿下与公主公主始终只是公主,而殿下有……”
“树欲静而风不止,”冯婕妤打断了温宴的话,“退,不意味着别人能看着退
不想为难晟儿和成欢,所以跟做买卖
旁人说不好,这些年也不是没有得罪过人,落到她们手里……”
冯婕妤给了温宴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温宴明白了
不说其人,颜敬妃一旦得势,必定要和冯婕妤算总账
冯婕妤怎么会愿意坐以待毙呢?
“娘娘用心良苦,”温宴直直看向冯婕妤,“可又毫无头绪?”
冯婕妤挑眉:“不如做个约定,若想到了什么,能帮的,定然不推拒”
温宴正要应下,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闯子还未从关外送回消息,长公主临死前虽提示牙城,但那段过往埋在风沙里,已经二十多年了,邝诉想挖出来,不是易事
冯婕妤未必知道牙城内幕,温宴也绝不会与冯婕妤替牙城、透了口风,但她可以问一个人
“娘娘既然这么说,”温宴问,“皇上还是皇子之时,那位正妃,娘娘可还有印象?”
冯婕妤愣了愣:“怎么问起她来了?”
“想和娘娘做这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