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一日半、只要再坚持一日半,大军已经攻下了王庭,正在回救的路上……
可城门还是被西域铁骑踏开了
年轻的郁家战士扭过头来,脸上满是血污,温宴却在这一刻、第一次看到了那人的容貌
陌生里透着一股熟悉之感
温宴睁眼醒了过来
梦境褪去了,牙城很远,她就在自己的家里、在霍以骁的身边,温宴轻声呼气、吸气,平复心中情绪
这个梦,真实得可怕
真实到,每一个画面,都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阿宴”
温宴微微一怔,抬起头来,才发现霍以骁醒了
“魇着了?”
温宴清了清干巴巴的嗓子眼,颔首道:“做了一个梦”
霍以骁揉了揉她的脑袋,才把胳膊抽回来,坐起身,趿着鞋子倒了一盏热茶,递给她
温宴小口小口抿了,整个人平复许多,道:“梦到了牙城之战,没有经历过,它却很真实,就像是站在边上,看完了整个过程一样,很难描述这个感觉……”
霍以骁躺下来,把温宴揽在怀里
其实并不需要描述,因为霍以骁懂
成亲之前,在听温宴有的没的说梦里如何如何之后,也曾梦到过一些
明明不曾经历过、温宴也没有提过的琐碎事儿,就展现在的梦境里,鲜明又真切
就站在一旁,看着梦里的温宴的一举一动
真实到,仿佛真的亲眼见过……
抚着温宴的长发,霍以骁问:“在梦里的牙城看到了什么?”
温宴靠着霍以骁,一点点描述梦里场景:“看到了郁铮老将军,率领将士们奋战到最后,身中数箭,重伤不支,是的长子接过了指挥权,继续奋战,看不到们的模样,是了,醒来之前,看到了一个人……”
“什么样的人?”霍以骁顺着温宴的话,往下问
“应该是郁将军的某一位孙儿吧,的五官被血染了,没有见过却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温宴说着说着,又抬起头来,看向霍以骁,“想不……”
温宴说到一半顿住了
沉沉的夜里,视线本不清明,她却看着霍以骁的五官失了神
温宴对霍以骁自是熟悉万分,闭着眼都能描绘出的模样,但此时被黑暗蒙了一层的样子,就像是梦里那被血污染了的五官,模模糊糊的,却有微妙的相似
温宴跪坐起来,伏下身子,双手捧着霍以骁的脸,怔怔的看
霍以骁挑了挑眉,小狐狸总有这样稀奇古怪的举动,也见怪不怪了
“那个人,和骁爷有一点点像”
话一出口,一个念头从脑海里划过,惊得温宴心神一颤
“骁爷,”温宴深吸了一口气,甚至来不及去细细分析这个念头,话已经问出了口,“的母亲,真的是熙嫔吗?”
霍以骁的思绪有一瞬的空白
不明白温宴为何这么问,一时之间,又无从思考
的喉结滚了滚,直直看着温宴的眼睛:“那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