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妃
在此状况下,长公主还把旧事称为比的身世还“精彩”……
在兵部文书的留档里、在老兵的回忆里,并无任何不妥的牙城之战,到底还有什么内情?
霍以骁攥了攥拳
想不透,一如看不透龙椅上的那个人
下朝时,东边日出,晨光洒落
温宴醒过来,在床上赖了一会儿
半夜里想的那些事儿,又一点点回到了脑海里,她稍作整理,便坐起身来
她必须去见高老大人
猜测得再多,也需要佐证
这事儿落于笔墨,总归有风险,倒不如她亲自去一趟,问个答案
沧州离京城说远不远
温宴换了男装,骑着骓云,出了城门,一路奔驰
黑檀儿坐在她身前,得意洋洋,只觉得那迎面而来的风,吹在身上,都格外恰意
它有好久没有这么骑过马了
舒坦极了
前回就来过,此番也算熟门熟路,温宴敲开了高家宅子的大门
高方对她的到来很是意外
让她进书房坐下,高老大人还不住往外头看:“四公子这回没有一块来?”
“一人来的,”温宴道,“有一事要紧,只能来请教您”
高方摸了摸胡子
温宴也不含糊,凑到高老大人耳边,开门见山,压着声音道:“您曾说过,在四公子身上看到了熟悉的影子,那不是皇上,您又想不起来”
“是啊,上回从京里回来后,也想过几次,没有头绪,”高方说完,微微抬眉,“匆忙赶来问这个,是心中已有答案,想让做个印证?”
温宴郑重点头
高老大人乐呵呵笑了声
陈正翰前回提醒,想不起来就别想了,难得糊涂
高方不傻,自是想得出缘由,定然是生母的身份不方便说,因而御书房里,在皇上跟前都打马虎眼
可到底是老了,好奇心一上来就下不去,这要是到死都没有弄明白,就是惦记到死了
更何况,这是自己的书房
听过、答过、解了惑,该带进棺材里去的,一个字都不会往外吐
“问吧”高方道
温宴问:“皇上还是皇子时的原配、龙虎将军郁铮的孙女”
高方的身体僵了僵,眼睛微微睁大
一张张故人面容,在的记忆里,一点点鲜活起来
那些几十年不曾出现在脑海里的名字,在顷刻间,填满了的思绪,让不由长叹一声
同时,高方也想通了皇上的难言之隐
四公子出生在郁皇子妃“身死”之后,时间上,皇上难以解释
高方无需替皇上寻理由,眼下要做的,是给温宴解惑
“不,四公子与郁将军的孙女长得不算像,”高方道,“更像舅舅,也就是郁皇子妃的次兄郁劭,当然,也不是说五官像一个模子印的,更是一种给人的感觉qmkan· 只见过郁劭两回,但那个感觉,还记得”
温宴抿住了唇
郁劭,就是她梦里最后见到的青年了吧
骁爷像舅舅,不怎么像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