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
“知你不是故意,不必放在心上”顾璟并未觉得反感,便不想在此等小事上浪费时间,重新凑到门缝处去看她说的那处,“果然是有处刀痕,只是,这样浅的一条痕迹,刻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呢?”
趁他注意力在门缝里的那条痕迹上,姚征兰用微凉的手背贴了贴烧红的双颊,退后两步离顾璟远些,这才正色道:“顾大人,这条刻痕与门栓的位置齐平,我心里有个想法不过,还是等仵作验完尸再说吧”
没一会儿仵作过来,经初步检验,死者菱月全身上下就额上一处伤口,与床柱上的血痕对应,确系触柱而死
“大约是因夫人之故,这丫头自责伤心太过,这才寻了短见”前厅,忠信伯长吁短叹道
顾璟道:“伯爷,丫鬟菱月的尸首我们需带回大理寺做进一步检验,近期伯府上下还请不要出远门如此,万一案子有所进展,也便于知会伯爷”
忠信伯有些错愕地问道:“菱月的尸首也要带走?这……门窗紧闭,她死于屋内,莫非死因还有什么蹊跷?”
顾璟十分官面地回答:“人命关天,本官也是职责所在,还请伯爷见谅”
一行回到大理寺时已近午,顾璟瞧着姚征兰跟着仵作往验尸房去,喊住她问:“你去作甚?”
“我去看看”姚征兰道
顾璟:“仵作也要吃饭的”
姚征兰:“……”灰溜溜跟着顾璟回到房里,洗手吃饭
因心还在琢磨这个案子,姚征兰吃饭时便有些心不在焉
顾璟见她光吃米饭不吃菜,抬眸看了她一眼背着光的女子眉如翠羽唇若涂丹,秀色可餐
想起昨夜李逾对他说的那番话,顾璟问她:“你对南阳王,是否有什么成见?”
姚征兰一愣,随即想起昨日南阳王因救她而落马受伤,而今天她到了大理寺便专注于杜夫人的案子,竟然一句都不曾过问他的伤势,真是太忘恩负义了
她讷讷地放下筷子,低着头道:“对不住顾大人,是我疏忽了不知郡王他伤势如何?”
顾璟见她如此,知道她误会了
“他只是受了些皮肉之伤,并无大碍是我方才问得不对,其实我想问的是,你如何看待南阳王?”
姚征兰有些迷惑地抬头,“如何看待南阳王?我……我不是我哥哥,待哥哥伤愈后,我大概也不会再有机会与他见面了我如何看待他,重要吗?”
这话倒把顾璟给问住了
姚征兰见他不说话,又道:“不过顾大人若定要知道,我说出来也无妨因为哥哥受伤一事,我原本对郡王是有些怨言的昨日在球场上,他奋不顾身地救我,我又觉着,许是他与我想得也不太一样但不管他是怎样的人,他若对我不好,我无可奈何,他若对我好,我也承受不起所以,我只想在代替我哥哥的这段时间里,尽量少与他接触,若能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