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都去秋霞山登高,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这般高兴的”柳氏慈爱地笑道
“娘,您没听说吗,山上清净寺里新建了一座七层高塔,据说在塔顶能俯瞰整个秋霞山美景,明日是第一日对外开放京好多公子哥儿都想去拔这个头筹呢”姚晖道
“既如此,咱们家成是挤不上去的了”柳氏埋怨地看了眼姚允成,转而又将目光投向一直默默吃饭的姚征兰:“征兰,你明日可有安排?”
姚征兰道:“郡王说去登秋霞山”
姚佩兰与姚晖眼睛猛的一亮,姚晖抢着道:“以郡王的身份,他若是想去最高层,谁能与他相争?二姐,你能不能让郡王带我们去塔上一饱眼福?”
平日在府里遇上,不是装没看见便是翻白眼,这会儿倒叫上二姐了
姚征兰道:“他是郡王,岂由得旁人为他做主?明日他会来此与我一道出城,你们若想与他同行,便去与他商量”
“你好歹与他熟识,在他面前说话难道不比你弟妹去求他管用?反正都是去登高,带上你弟妹又能如何?自私凉薄的东西!”姚允成斥道
姚征兰放下筷子,看着姚允成道:“非是我不愿意带上弟妹,只是上次妹妹说了,我若不借郡王的光给她强行盘下那家赵氏绸缎铺,她便要去郡王面前拆穿我的身份我是没这个能耐强夺别人家的店铺,父亲若觉得无所谓,我可以求郡王带上她和姚晖,但不保证此行一帆风顺”说完欠了欠身,就离席而去
身后传来姚允成愤怒的质问声和柳氏低声下气帮姚佩兰说情的声音,姚征兰一概没管说到底,这些人和她到底有什么关系呢?在三个月前,对她来说,这些人都是陌生人
她径直去了老太太的福寿堂看哥哥
哥哥还是没醒,但面色没有变坏便是好事
“我每日都按大夫嘱咐的每隔半个时辰就给他翻一次身,免得生了褥疮,现在除了不醒,一切安好,你不必担心你那边如何?”老太太问她
她来时房里的人就被老太太给屏退了,她思前想后,有些事情没人诉说憋在心里委实难受她与哥哥虽然自幼没能在祖母身边长大,但祖母肯这样帮她和哥哥,应该还是可信的
“祖母,有件事我在心里憋很久了,现在愈发不知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所以,想问问您的看法”她道
“何事?”
“南阳王李逾,他知道我是女子身份,还、还说他相我了,要回去解除婚约来娶我”
老太太一呆
“我对他没有男女之情,也觉着他有婚约在身,实不该为了我去退婚我想与他把话讲清楚,却又怕得罪了他他万一恼羞成怒,拆穿了我的身份会害了全家我与他虚与委蛇,又深觉羞耻,对不起自己,对不起他,更对不起他的未婚妻我……实在是不知到底该如何是好”她捧住自己的头道
老太太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