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看了看她手里的锅盔,他问:“那是何物?闻起来似乎很香”
“这是……锅盔,顾大人你要不要尝尝?”姚征兰礼节性地问,没想到顾璟却点了点头
姚征兰把手里那张梅干菜馅的递给他
顾璟刚要伸手拿,姚征兰却又缩了回去,问道:“顾大人,你上次吃郡王买的蟹黄包子,后来没事吧?”
顾璟道:“没事”
“哦”姚征兰这才把手里的锅盔递给他
这时院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不一会儿,萧旷出现在阅卷房门口,风尘仆仆却一脸兴奋道:“顾大人,姚评事,霍廷玉抓回来了”
姚征兰大喜过望,对顾璟道:“顾大人,我出去看看”
“嗯”顾璟颔首
姚征兰出去后,小吏进来,看到顾璟手里拿着那张锅盔,眉头微蹙,道:“大人,上次您吃了郡王买的蟹黄包子腹泻,娘娘叮嘱说不让您再碰外面的吃食”
“上次吃的药丸还有剩,就在我房里书桌上,你去拿来吧,别叫我娘知道”顾璟道
“大人,您这又何必呢?”小吏不能理解
顾璟低头看看手里卖相不怎么样的锅盔,微微一笑道:“这个闻起来很好吃”
外头,姚征兰一边往大牢的方向走一边问身边的萧旷:“他拒捕了吗?”
萧旷大声道:“拒捕有用的话,要我们捕快何用?”
姚征兰笑起来
萧旷又道:“我们追上他时,他单人单骑在路间,但是官道上与他一起的分明还有五匹马的马蹄印好像是他知道自己跑不掉,让同行的人先走了,自己留下来”
姚征兰收起笑容,道:“既如此,想必他已经做好应对之策了萧捕头,你们连夜追逃辛苦了,下去吃点东西好好休息,我先去会会他”
刑讯房,姚征兰看着坐在刑椅上的霍廷玉,对方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姚评事是吧?有什么事赶紧问吧,问完了我好回去睡觉”他打了几个哈欠,睡眼惺忪地看着姚征兰道
“为什么杀舒荣?”姚征兰问
“杀舒荣?姚评事,你这里没问题吧?”霍廷玉坐直身子,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众所周知,我和舒荣是最好的朋友,而且我父亲是他父亲的下属,平时多靠他关照着我杀他?我疯了吗?”
“你疯没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舒荣一死,舒大人伤心过度猝然离世武库署里兵器缺失,本该为此负责的你父亲把罪过往死去的舒大人身上一推,倒把自己摘了个干净”
“所以你就断定我杀了舒荣?难不成我能未卜先知,知道舒荣一死舒大人必然会猝然离世?知道运往北边的兵器会半路被劫从而让武库署兵器丢失之事暴露于人前?”
“我方才可没提运往北边的兵器被劫一事,不知霍公子,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姚征兰紧盯着霍廷玉问道
霍廷玉嘴一闭,目光暗含慎重地看了姚征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