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外,并未发生别的事情,也未来过别的人”老尼道
看过不苦师太的房间后,姚征兰就带人辞别众尼出了望月庵走出一段距离后,她问衙役:“之前你们来望月庵调查,可曾发现庵有男人?”
“没有这尼姑庵,怎会有男人?”衙役惊讶道
姚征兰吩咐萧旷:“萧捕头,派两个人在附近蹲守,这望月庵应该有个力气很大的男人柴房树墩上都是深深的劈砍痕迹,而方才那名女尼只是勉强将柴禾劈到底,不可能在树墩上留下那些痕迹发现这个男人后,将他带到驿站来,就说我要问话”
萧旷领命
一行下了山回到清河县
到了驿站外,姚征兰拿出自己的钱袋交给萧旷道:“萧捕头,待会儿派两个人去买半扇猪回来,要完整的,不要剁碎晚上请大家吃猪肉”
萧旷拿了钱袋,不消他吩咐便有两名差人自告奋勇去了
姚征兰进了驿站,上楼时刚好和从上面下来的李逾碰上
李逾眼睛一亮:“姚兄,你回来了,我正想去找你呢”
姚征兰站定行礼:“见过郡王不知郡王找我何事?”
李逾见她态度生分,到口的话生生憋住,转身回到楼上道:“我们进房再说”
两人进了姚征兰的房间,李逾指着放在桌上的米糕道:“姚兄饿不饿?要不要尝尝这糕?刚蒸过还热着”
姚征兰一边在盆架那儿洗手一边道:“郡王有话不妨直说”
“你先吃块糕”李逾拿了一块糕过来递给她
姚征兰接过,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咀嚼过后,迎着李逾期盼的目光道:“无甚特别”
李逾表情一僵,随即又有些尴尬的模样
“郡王究竟有何事?”姚征兰问
“我来向你道歉,昨日我不该对你发脾气,是我气急攻心失了分寸”李逾道
“郡王不必如此昨日确实是我言语冒犯,郡王没有治罪已是宅心仁厚,又怎能再来向我道歉?”姚征兰将咬了一口的米糕放回盘
“我知道你生气,昨日我去燕来社,也只是喝酒而已,真的没做别的,我……”
“郡王”姚征兰打断他,看着他道:“不管是发脾气还是去哪里喝酒,那是你的自由你没必要同旁人解释,旁人也不配你去解释”
她转过身:“若是郡王没有其它事情,请回吧”
见她似要出门,李逾过来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蹙眉问道:“你就这般生气,连听我多说一句都不愿意?”
“郡王,我不生气”姚征兰看着他平静道,“因为不管你做什么,都和我没关系”说罢挣开他的手,转身就走
手刚刚搭上门扇,就听他在身后道:“姚征兰,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奈何是不是?”
姚征兰步子一顿
他两步跨过来将她转过身扯到面前,低眸盯着她道:“自相识以来,我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没点数么?你自己摸着良心说一句,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