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时知道的?”姚征兰觉着有点不对劲
“昨晚将石禹行给李逾时”
姚征兰惊诧,“难道你知道李逾他……”
顾璟给她涂药膏的动作顿了顿,点了点头
姚征兰猛的抽回自己的手
顾璟忙道:“你别误会,我也是昨夜发现你们不见之后,才想通了这一切”
“那你为什么把石禹行给他?”那可能是最后一个知道内情的人,可以指证恒王罪行的人
“因为你在他手”顾璟注视着她的双眼,“而且,我们现在并不清楚恒王的势力到底已经发展到哪一步现在把相关之人送回朝廷,结果不可预料,并不仅仅是你我会死的问题”
“所以呢?你就助纣为虐,帮着他一起掩盖事实吗?”姚征兰眼睛里全是失望
“李逾他不是恒王一伙儿的,虽然恒王是他的父亲要解决这件事情,我们需要他的帮助”顾璟道
“既然你说你想通了一切,那你就应该明白,在这件事上,他不会帮我们”姚征兰道
“他会的,只不过要在他能保住他必须要保住的人的前提下”顾璟道
“恒王难道不是他必须要保住的人?”姚征兰反问
“是,所以,恒王的罪行,不能大白于天下”顾璟道
姚征兰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顾璟还想跟她解释,她转身就走,顾璟拉住她
“你知道太后有多喜欢李逾吗?只要恒王没有真的起兵谋反,就算有人站出来弹劾,太后也会为了保住李逾,而保住恒王恒王的罪行不能大白于天下,否则只能带来无穷无尽的反噬和倾轧但我没说,他不能死”
“就算他死了,他的罪行不大白于天下,那我大舅舅怎么办?他就背负着指挥不当害民害国的骂名被记入史册吗?我的三舅舅,就这样白白被人害死吗?”姚征兰双眼含泪道
“我来想办法,我答应你,一定会还他们清白”顾璟道
……
丢失的兵器在会燕山底部的一处溶洞里找到了,石禹行死了,高家人死了,郝同恩作为指证石禹行是此案主使的人证给押起来了
李逾离开的这日,姚征兰没去送他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该用何种心情来面对他
码头
“她叫我将此物还给你”顾璟将一枚粉红色孔雀开屏图案的玛瑙玉佩递给李逾
李逾垂眸看了一会儿,伸手接过
沉默了片刻,他抬起因受伤而格外苍白憔悴的脸道:“顾璟,你知道吗?我从来都不觉得你哪方面比我好,但现在却不得不承认,你命比我好”
顾璟一本正经道:“命好,也是一种实力”
“呵”李逾讽笑一声,看着码头前面唯一的那条路,神情微微怔忪
顾璟看他这副模样,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真的……喜欢过她吗?”
李逾收回目光,低眸看着手那枚玉佩,良久,吐出两个字:“从未”说罢将手玉佩往水里一扔,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