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个慕梓静被四公主教训了,如今一瞧,也是眉头一蹙,这哪里是在打慕梓静,显然是在打她的脸
崔侯夫人看见慕梓静此刻的模样,倒吸了一口凉气,惊讶道,“哎呀,静丫头你这是怎么了?”
“舅母,静儿没了娘,昨儿个无缘无故地被公主殿下打成这番模样,祖母与爹爹得知此事,也并未前来庇护一二,静儿如此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慕梓静仰头哭泣道
“这……”崔侯夫人抬眸看向老夫人,又看向面色坦然的四公主,她双眸微敛,“静丫头,我今儿个前来是为了你母亲的嫁妆,本想着你母亲已非慕家的人,那之前的嫁妆按照律法自要归还的,我亦是想着你母亲生前最是疼爱你,如今见你如此,我又怎能忍心做出那等子没脸没皮的事儿来,索性,这嫁妆便由你来做主吧?”
崔侯夫人这话说的可谓是精彩,只差没有指着老夫人的鼻子骂了,吞了人家的嫁妆,你还能心安理得地看着自己的孙女被旁人打成这番模样,竟然无动于衷,当真是没脸没皮
老夫人哪里听不出崔侯夫人的嘲讽,她难掩尴尬之色,而后看向慕梓静,“静丫头,这事怪祖母,谁让祖母人微言轻呢?”
这话自是将责任推到了四公主的身上,她有心那个心,可是谁让慕梓静的继母是公主呢?
君玉菲瞧着老夫人这是想要拖她下水,她嘴角一勾,“本宫自是对于三小姐的嫁妆不甚关心,此事与本宫何干?”
君玉菲说罢转身便华丽地离开了,只留下老夫人一人面对
等四公主离开,老夫人便也没了拘束,双眸一冷,盯着崔侯夫人,“慕侯府的家事不劳崔侯夫人掺和”
“我只是要回的被你休妻的我那妹妹的嫁妆,怎会是家事呢?”崔侯夫人如今可算是看清了老夫人的嘴脸,她垂眸看向慕梓静,“静丫头,你母亲的嫁妆你看着办,倘若你要留着让老夫人保管,那我自是不会多言半句,不过,日后你若是有个好歹,自是别怪罪到崔家来”
慕梓静见崔侯夫人如此说,沉吟了片刻,抬眸看向老夫人,而后跪下,“祖母,孙女想要亲自保管娘的嫁妆”
老夫人未料到慕梓静竟然有如此胆大的心思,她要知晓,一旦要回去,便连带着她的命也一并收回了
慕梓静只觉得自己如今无依无靠,若是得了这些嫁妆,便是有了底气,即便日后被老夫人与四公主欺辱,她自可以偷偷置办了宅子搬出去
不得不说,慕梓静的想法太天真,这嫁妆如今可是烫手山芋,老夫人收了回去,岂能是说还就能还的?即便还回去,老夫人也会一分不少地让慕梓静吐出来
崔侯夫人见目的达成,待看见老夫人不言语,她随即说道,“老夫人,您且看吧,这嫁妆要么归还,要么让静丫头保管”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