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从北岸来,可渭水总没有斜谷水好渡吧?上次我可看见那个人差点被淹死......”
“那不如我等守株待兔,半渡而击?”董允忽然提议道
“不行”
“不可”
没想到话音未落,便遭到姜维和王平二人接连反驳“侍中不知兵事且不要妄言”
“这湟湟大雨天也不知对方何时而来,从何而渡,如何去守株待兔?便是守到了士卒也都丧失了战力,到时又如何迎战?至于半渡而击,如果远程打击,雨天弓弩本就不利,杀伤力有限,而近程则同样是入河,那又得不偿失,最好的办法便是让少许斥候在渭水南岸往来巡查,发现情况便来报之,然后守住原上大营,占据地利,居高临下,才是正理”
董允面色铁青而退
这两日他受够了这句话
“竟是如此吗?”站立不动的刘禅面不改色
“便是如此”姜维稍微顿了一顿,却才又多提了一句:“而且对方筹谋了几天,船只虽然不会有,但诸如木料木排之类的东西一定不会少,彼时做成诸如船仓、浮箱样的稳妥东西,上架梁,再搭木排,以绳索连结固定,这浮桥简直是说成便成!”
“对方必是想好了的,趁着秋雨未停之际,半夜来袭,连火攻都是无法”军师胡济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刘禅微微颔首,这是说到关键了,无法火攻,便是渡河杀到浮桥之上又能如何?
还不是一排排的去搏命赴死?
与其那般,还不如谨守大营来得妥当
“现在的关键是之前向北的那一万兵去了哪里......”沉默了一会,姜维却是蹙眉思索:“总不能真回对面了吧?”
“说不准,现在一切都说不准,主动权在别人手中”
大帐这边还在议论着,另一边,鼓声忽然齐齐大作,声音从远处传来,居然是铺天盖地,迎面而来
刘禅面色一惊,身体不由霍然一动,连忙出声询问:“是交战了吗?”
“交战了”王平侧耳倾听,不一会沉声道:“应该是魏军先锋部队与孟将军处交战了”
闻言,刘禅先是微微点头,却是忽然问道:“军士们可曾饱食?该赏赐的浮财是否已准备妥当?”
“请陛下放心!”姜维全副甲胄,拱手俯身而答“赏赐全部准备完毕,甲胄军械也尽数调配妥当,此时也在分批饱食……”
“那便好,无论如何不能短了这些”刘禅点头道
随后便不顾远处愈来愈急的鼓声,居然直接跪坐下来,就抽出腰间的长刀,放在腿上,“本来我是想去前线为孟将军和袁老将军助威的,但又怕去了之后反而适得其反,索性便不去添乱了但如果真到了危难之际,还请不吝告知一声,我刘禅今日便是死,也得杀几个才能走得舒心便这般了,你们且去做事吧”
“......诺”皇帝都这般说了,姜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