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按理,得知儿子牺牲的消息,作为父亲的林成良该打电话叫他这个带队队长过去仔细寻问下当时的情况,或是问问林建业可有什么遗言才对
他走前没有接到林成良的电话,这回来两天了,也没听王红志提过一句他来电的消息
“好了,”赵恪处理完最后一条鱼,洗了洗刀,起身拎起桶,“走吧”
“嗯”苏袂拿起堤岸树下的瓶装剁椒、豉汁和香油,快步跟上赵恪
“小瑜上午哭闹了吗?”
“没有,很乖”
“小瑾呢?”
“也很乖”
赵恪驻足,偏头看着她
“怎么了?”苏袂一脸莫名,她没说什么呀,不是他问一句,她答一句吗?
“这么看来,你挺会带孩子的”车上几天,小儿子的哭闹差一点没让他投降,大儿子阴郁的表情,更是让人心塞
这么两个难搞的小子,怎么到她嘴里都是“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