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系在箱子的锁扣上,又查看了一遍,才退出来关上门
她想的很好,不管苏老爹说的原主托梦是不是真的,她都已经占了这具身体,苏家这对爹娘都是她不可推卸的责任
所以也别纠结什么了,人家闺女怎么当的,她照着来就是了
“小梅,”赵恪过来牵起她的手向屋内走道,“休息了”
苏梅脚下一顿,站在了原地
赵恪回头看她
“我、我有些紧张”苏梅诚实道
赵恪轻笑一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别怕,咱们有一辈子时间呢,慢慢来,不急”
这话说的,好像她很着急似的
苏梅脸一热,甩开他的手急急进了屋
屋内小黑蛋和小瑜儿已经睡熟了
苏梅双脚一蹭脱了鞋,越过中间的两人睡到了床里
赵恪进来没说啥,拉灭电灯,脱下外衣、长裤掀被上了床
苏梅垂放在身侧的手紧了紧,没敢吭声没敢动,半晌听着床外的赵恪睡熟了,方才小心翼翼地坐起来,脱了外衣穿着宽大的背心短裤重新躺下
赵恪勾了勾唇,待她睡熟了,把两小只悄悄地移到床里,将人轻轻地拥在怀里,方满足地喟叹一声,沉沉睡了
苏梅:“……”
明明该紧张不适的,可这一夜,苏梅睡得却是无比安心踏实,连赵恪和小黑蛋、小瑜儿什么时候起来的都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
“小梅,”苏老爹正在院里整理菜地,转头瞅见闺女起来了,笑道,“饭在炉上温着呢,赶紧吃,这都□□点了别伤着胃”
“□□点了!”苏梅回头看了眼墙上的钟,可不,都已经八点半了
“爹,”苏梅拿了口杯牙刷刷牙,口里含糊道,“我娘他们呢?”
“你娘听几个孩子说,对门人家老太太天天给他们免费上课,一吃完饭就拿了捆菜干、半斤荞麦面、一斤红薯干带着孩子们过去了”苏老爹放下铁锨,洗了洗手,给她盛饭道,“你三哥在院外拔草”
苏梅放下口杯,洗了把脸,端起粥喝了几口,拿起个窝窝夹了筷子土豆丝吃,“拔草?”
“我看你秧的菜苗院里种不完,就让他过去把那片地儿开出来种”苏老爹说着,指了指院子东边
哪儿无宅子,是一片碎石荒草地,不肥,碎石还难处理,所以苏梅从来就没想过打那边的主意
“爹,那边别开了,不好种,”苏梅吃完一个窝头,又拿起一个道,“部队有给军嫂们分地,先前他们顾忌着我的身体,就把我的那份取消了有折腾那片地的功夫,还不如我在山下种一亩呢”
“有分地啊,那得要,你不能种不要紧,每年收种我让你几个哥哥过来帮忙”
苏梅“噗嗤”一声乐了,“爹,你算过没,几亩地的收成有没有车费贵”
“车费……是不便宜,”苏老爹拿着烟袋无意识地摸了摸,一时有些犹豫,既不舍得那几亩地,也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