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条毯子,端着罐红糖鸡蛋茶,踏着一地的月光就去了医院。
他到时,苏梅揣着孩子正在喝鸡汤,王老太请食堂帮忙熬的。
“你怎么来了?”怕吵到孩子,苏梅声音压得极低,“家里的四个谁看着呢?”
赵恪瞅了眼她碗里的汤水,冲王老太点了点头,放下东西洗了洗手,拿起一旁的饼子,掰碎给她泡在汤里道:“我请了孟副团长。”
“哦。”苏梅放下心来,舀了块饼子连汤送进嘴里,道,“等会儿你不回家吗?”
“我陪你。”赵恪掰完一个饼子,接过她手里的勺子,端起碗喂她道,“孩子怎么样?”
苏梅扯开衣服的一条缝,给他看道:“好多了。”
赵恪瞅了一眼,愣了愣,然后转头打量起了开门进来的王营长。
王营长下意识地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什么吗?”
赵恪缓缓吐出一个字:“丑!”
这么丑的孩子,肯定是因为长得太像爹了。
王老太捂着嘴笑道:“小孩子都这样,三天过后,你们再看,保证一天一个样。”
方才秦医生和老院长一起过来看了,情况比着下午那会儿略有好转。一句略有好转,让王老太看到了希望,脸上也跟着有了几分笑模样。
吃完饭,王老太、王营长去隔壁陪张宁,留了二人在房里。
赵恪溻湿手帕给苏梅擦了擦脸,又打水给她烫了烫脚。南方的冬天,湿冷湿冷的,苏梅虽然不怕冷,可她好享受这种被赵恪宠爱的感觉啊,心尖儿都跟着暖暖的。
“傻笑什么?”赵恪捏了捏苏梅的脸颊,扶起她道,“上床睡觉了。”
苏梅小心地拢着怀里的孩子,“你睡吧,我怕压着她。”
“不怕,”赵恪扶她上床,垫了床被子在身后,环了她在怀里,轻轻拍了拍,“有我呢,睡吧。”
“你明天还要训练……”
孩子这样,他们俩势必得有一个人守着。
赵恪揽着她哄道,“我明天可以抽空,去办公室睡会儿。”
苏梅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笑道:“赵团长,我有没有说过,嫁给你,好幸福啊。”
赵恪深邃的眸子里似绽开了朵花,璀璨而炫目。
夜里老院长跟秦医生不放心,过来查看,被赵恪拥在怀里的苏梅睡的不要太香。
孩子也被赵恪小心地放在了自己身上暖着。
老院长小心地把了把脉,让开位置。
苏梅听到动静,翻了个身,下意识地朝赵恪方向摸了摸,赵恪伸手握住她的手,“没事,睡吧。”
秦谣好奇地看了眼被赵恪挡在身后苏梅,伸手给孩子把了把脉,偏头跟老院长道:“比晚上那会儿脉博又强劲些。”
“嗯。”老院长点点头,手朝赵恪一伸,“把她的手腕给我。”
赵恪忙托着苏梅的胳膊,把她的手腕递了过去。
老院长的手搭在苏梅腕上留停了片刻,“恢复得不错,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