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唯一不同的,就是多出了一把放在她椅的黑『色』匕首
“叮咚——”
门铃被摁响了两次之后,门被开了
杏略带责怪地抱怨:“葵,真是的,又不开门”
“带了钥匙就己开嘛”旁边的丈夫又当好好先生和稀泥,“你就是这点习惯不好,非得贪这点懒”
杏不服地反驳:“今天是因为买了很多东西,手空才摁的!不是为了贪懒!”
丈夫好笑地点头:“主要是你太兴奋了,孩还出生就买了一大堆婴幼儿产品”
杏兴奋地坐在了葵的对面:“宝宝很健康!还有一两月应该就可以出生了!”
葵用失去焦距的目光望着杏:“是吗?”
杏终于察觉了不对,她皱眉:“你怎么了葵?”
葵垂下了眼:“有点累……”
“我和你说一事,你马就不会累了”杏圈住葵的胳膊,又兴奋了起来,“你猜我在路遇到了谁?!”
“白六老师!”
“白六老师看到我还了我一大红包,说是他们那边的习俗,新生宝宝出生要红包”杏挠挠头,略有些羞涩,“我本来不好意思要的,但他说这钱也是你的,要不要也要问问你才行”
丈夫转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钱:“就是这”
葵在看到这叠钱的一瞬顿住了
这叠钱包裹的纸张,厚底,标记,都和之前那些北原家佣人那些人的钱几乎一模一样
“说谎”葵低着头,她声音很轻地说,“白六老师怎么会你们钱……他一下午都和我在一起”
“这分明,分明就是……”
葵抬起满是泪痕,眼睛赤红的脸,她握住了身后的刀:“就是那些人你们的钱!!”
“骗!你们都是骗!”
“你和我的贱人父母有什么不同!!都是靠出卖我的痛苦获得幸福!!”
“你们根本不配做人父母!”
杏望着葵高举的刀,她惊恐地后退,下意识地护住了己的肚,丈夫脸『色』苍白地惊慌跑前来,张大双臂挡在了杏的面前
冰冷的刀光滑过,凄厉的惨叫和哭声,一时分不清是凶手发出的,还是受害者发出的
白六斜靠在门外,他抱胸垂眸看着己的表,很有耐心地等候着,等到差不多里面的惨叫停息之后,他不紧不慢地推开了门
门内到处都是血迹,丈夫倒在地一动不动,葵拿着刀,浑身都是血,眼神失焦地跪在地,她面前躺着还能勉强移动的杏
杏一边捂住己的肚,一边努力伸出手来够葵的脸
她的手在葵的脸留下一触目惊心的血手印,杏嘶哑地,流着泪地说着:“我……可怜的葵”
“姐姐……不怪你”
“姐姐知道你被骗了”
白六轻快地跳过丈夫的尸体,哼起了歌走向葵
“如果姐姐是真的想献祭葵许愿的话……”杏眼里的光渐渐消失,她『摸』着葵的手无力地向下掉落,“那就,那就许愿有一人可以帮助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