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牧四诚冷不丁地突然开口:“是我清你出去的”
“是我——”阿曼德迅速转头过来,怒发冲冠
“好了——”木柯笑着打圆场,他笑眯眯的,“既然大家谁也没有办法说服谁,不如再比一场?”
牧四诚迅速接受了:“比什么!”
阿曼德有警惕地看着木柯——他总觉这个笑眯眯的家伙有不含好,他刚想拒绝,就听到牧四诚挑衅地说:“是什么王子呢,该不会不敢和我比吧?”
阿曼德感到自己脑中的那根弦“啪”一声断了
“无比什么”阿曼德冷静地看过去,“我都奉陪到底”
“谁输了”牧四诚挑眉,恶劣地补充,“就在谁的脸上画王八!”
“玩这么大啊”木柯脸上的笑越发温和,“那就玩点友好的普通游戏吧”
“打手玩吗?规则很简单,就是两方一个人的手放在上,一个在下,下的人伸手打上的手,打到之后轮换,单纯靠反应的”
牧四诚干脆应了:“玩!”
阿曼德察觉到了不对,但要是咬牙应了:“开始吧!”
半个时后
陆驿站戴着棉布手套端着锅出来的时候,被牧四诚和阿曼德吓了一跳:“你两干嘛了!”
牧四诚和阿曼德别过脸,满脸戾气地不看对方,也没有人开口说话
乔治亚看着阿曼德满脸乌龟,深吸一口气:“阿曼德,你有身为一个王子的礼仪吗?”
“让他们玩吧”白柳倒是无所谓,他在低头给黑桃剪指甲,闻言抬起头微笑说,“和朋友玩游戏,就不用在这礼仪了”
阿曼德和牧四诚都是一顿
牧四诚不爽地嘟囔:“谁和他是朋友……”
“我才不要和他做朋友”阿曼德冷酷地转过头,“手下败而已”
——这属实是现学现用了
牧四诚瞬间炸锅:“谁是手下败!你就比我多赢一次而已,有本事再来!”
“再来就再来”阿曼德冷漠地顶回去,“赢你一次和赢你两次的区别而已”
“我……”牧四诚怒
“好了”陆驿站无奈地打断了这两个人无穷无尽地争,笑着说,“坐下吃饭吧”
但等到坐下吃饭的时候,这两个刚刚蹦『乱』跳的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他们拿着筷子,手背又红又肿,都被打泡了,像是两个巨大的馒头,在别人用筷子夹菜的时候,颤抖地捏紧筷子已经用尽了他们全部的气,更不要说伸进火锅里捞菜了
满桌香气扑鼻的菜,热气腾腾的吃着,但热闹都是别人的,和他们无关
牧四诚:“……”
阿曼德:“……”
……失算了
“叮咚——!”
门又被摁响了,陆驿站起立去开门,他笑着解释:“是我爱人,我让她下班直接过这边来吃饭,大家不介吧?”
当然不会有人介,陆驿站之前就和乔治亚说过了,而对白柳这边的人来说,方点已经是老熟人了
“靠靠靠外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