佬行为,柳弦三人皆是提心吊胆
白银王露出一丝微笑:“看来你对你的父亲也颇有怨言,所言皆发自内心”
叶祖惜继续道:“纵使他有着灾祸般的力量,但你的手头毫无疑问有着掌握这份力量的开关他力量的失控,难道没有您的一分原因在吗?”
“大胆的质问,可以说一针见血”白银王赞叹道
“……”
“但,我若从未将他视作我的孩子,而仅仅是源于亡妻的枷锁呢?对于夺走我心爱之人的罪魁祸首,我如何说服我自己,用心教导他?我允其留存于世,又何尝不是我的仁慈?”
白银王伸出法杖,银白色的晶莹光粒凝聚于法杖尖端,远远朝向叶祖惜
他脸上的微笑散去,留下的仅有冰冷:“我,没有教育一位仇人的义务”
铛!
不谐突然从白银王身边出现,琴弓的光刃切向白银王的脖颈
仅咫尺之间,白银王突然抬起空余的手,一把握住不谐白皙的脖颈,银色闪光在他身侧炸现,不谐持琴弓的手臂断裂,然后无力地被其提起丢开
而朝向叶祖惜的法杖没有偏移
银色的致命光线即将来临的瞬间,叶祖惜的眼前突然恍惚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低语:“法杖”
他迅速用余光尝试捕捉什么,但是只瞥到了一副小圆眼镜,除此外只有一片黑影
但他不敢多想,立刻伸手掏出那把宛若枪械般的法杖
注入魔力,跟寻法杖内部的指引,将魔力倾泻而出
一道白金色的光芒从法杖尖端发射,与飞射来的白银光线交错
白银光线的轨迹偏转,擦着叶祖惜的面颊飞过,而白金光芒飞速逼近白银王,一头撞在白银王手中的法杖上
咔擦!
清脆的断裂声一闪而逝,银色的法杖断成两截,前端部分在半空飞旋然后消散
而射完这一枪,叶祖惜直接没能站稳,面色苍白地坐倒在地
白银王讶异地看了一眼手中的法杖,又转头看向叶祖惜
“呵”无奈地轻笑一声,他摇摇头
“离去吧,你们通过了”
在一旁提心吊胆的三人脸上尽是茫然,不明所以
发生了什么?
怎么叶祖惜突然就和大佬怼上了?
怎么叶祖惜突然掏“枪”了?
怎么大佬突然吃瘪了?
怎么就通过了?
大家什么都不知道
“下次来,还能见到您吗?”叶祖惜喘着气,但眼神依旧坚定,似乎刚刚吵的架还不算完,打算继续说道说道
“你们能来到这里,是意外正常情况,你们应该去往这里的其他地方我喜欢你的眼神,如果还想见我,那就通过试炼吧”白银王语气悠然地说道
说完,也不顾叶祖惜还想说些什么,手一挥
宅邸大门突然开启,一阵强烈的风压将所有人卷起然后带离
叶祖惜强睁着眼睛想要看清什么,但是却突然看到有一片晶亮的东西向自己飞来,便下意识地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