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雷影秘书一时也不知如何作答
说到底,几乎大半个忍界明里暗里的谴责,虽然没出一兵一卒,但对云隐村依然是一种压力
“说到底,还是雷原幸浩太蠢,也不知道当时飞鸟城是怎么选出了这么一个蠢货...我记得达达之前...我是说去都城前提到过,先代大名的子嗣里,还有两三个人活着是么?”
哪怕是在雷影办公室内,雷影秘书还是下意识压低了声音,说道:“是的大人,之前的多次动乱中,先代大名的子嗣死了很多,现在只剩下两个了....”
“真是.....”
琢磨了半天,三代雷影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几年来,三代雷影对大名府的态度早就不复之前,但最终还是有所估计,某些想法始终说不出口
雷影秘书张了张嘴,两人相顾无言
三代雷影突然一拍桌子:“如果达那那家伙在这,肯定会笑我们敢想不敢说吧,他最喜欢做这种事情了”
雷影秘书也苦笑道:“达那大人确实会笑,他肯定敢想也敢说...还敢做”
“本来今年就是达那的婚期,结果却出了这么多事情....达那现在也还....”
三代雷影又想到了自己妻子这几日每天都在偷偷抹眼泪,烦躁的说道:
“他们想开宴会,就开吧,但是都城的各个进出口必须掌握在我们手里,他们总不能在都城呆一辈子”
一场各怀鬼胎的宴会,就这么在飞鸟城开了起来
雷原幸浩结束了大半个月的软禁生活,见到了一群自己一个也不认识的支持者帮自己庆祝生辰
各个公子还携带了大量忍者,进入了宴会厅,但也只有宴会厅了
云隐同样盯紧了这个所谓的宴会,大量云隐忍者就在飞鸟城的四处,冷眼旁观
人数不下于各个公子的护卫,似乎是特意形成的压制
雷原幸浩也是个妙人,战战兢兢的过了这么久,骤然开了一场莫名其妙的宴会,这家伙居然如鱼得水
酒过三巡,就开始和各国公子勾肩搭背起来
各国公子心里有没有瞧不起不知道,但面上还是热火朝天,整个宴会厅都充满了欢闹的气息
水门靠在窗边,手里把玩着一把特殊苦无,观察着这些放浪形骸的贵族,不知道在想什么
窗外对过的屋檐上,一名云隐大摇大摆的监视着宴会厅,也监视着波风水门
“木叶的黄色闪光?没想到是你来做护卫”
水门头也不回,说道:“忍者执行任务,不问缘由”
“希望你不会做什么蠢事,就像这些贵族一样”
水门没有搭理这种幼稚的挑衅,自顾自的把玩着手上比正常人长了一大截的苦无
云隐忍者还准备要说什么,突然好像接到了什么信号一般,面色一变
紧接着,将飞鸟城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云隐忍者,撤离了三分之一,朝着城内的某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