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开玩笑吗?”
泽元看向贺景年
对贺景年说道:“这姑娘腿上有老伤”
泽元说完,贺景年脸色就变了
对泽元说道:“传御医”
泽元立马去找御医
贺景年则死死的盯着晚岁
对晚岁说道:“素素,你可以生我气,但你不能故意的装成陌生人不理我”
晚岁一脸懵
他这是脑子突然出现问题了?
不知道,不理解
晚岁对贺景年说道:“我是哪个地方让你误会了?”
贺景年将晚岁搂在自己的怀中
对晚岁说道:“我知道,我伤了你,你难过,你想怎么样,我都赔给你,我这条腿我都愿意赔给你,只是你能不能别不要我,素素,我想你,特别特别想你,你对我好一点好不好?”
语气几乎都是哀求
晚岁有点难过
在自己心里是个宝贝的人
为什么到了别人哪里就这么卑微
是不是自己的爱太卑微了
自己可能和他站在一起这件事就特别的不合适
晚岁对贺景年郑重的说道:“你离我远一点可以吗?我不想听你说有多爱另一个人,尤其还借着我的脸”
贺景年对晚岁说道:“你装的真的很好,可是有些东西是抹不掉的即使我当初的箭没有给你留疤,但伤口位置就是和别的地方不一样检查之后会有痛感”
晚岁看向贺景年的眼睛
他还真的很笃定呢
晚岁向贺景年提醒
对贺景年说道:“你说的一切,听起来都那么的在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沈安素是怎么死的?骨灰你是看到的吧?现在你在跟我说我可能是沈安素,你相信吗?”
是啊
自己是最清楚她是死没死的人
可是自己不愿意去相信
贺景年摇头说道:“素素没死,那天死的肯定是别人”
晚岁特别想打贺景年
让他清醒一点
晚岁对贺景年问道:“她想活吗?她能活吗?”
贺景年每次都会被问沉默
但每次又都不愿意失望
总是执拗的要坚持沈安素是活着的
现在甚至觉得晚岁就是沈安素
晚岁叹了一口气
对贺景年说道:“我是你在雁荡山偶遇的一个小姑娘罢了,从未和你有过其他渊源你给我的爱,我接着过,但太轻了,它飞走了,我也不想去追,累”
“贺景年,我知道你只想爱她你甚至现在内心觉得我是她该多好,但我再重复告诉你一次,我不是她我叫晚岁,晚岁当为邻舍翁的晚岁,可能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没有自己存在的替身,可我想告诉你,我作为晚岁,我是独立活着的,和沈安素没关系”
晚岁知道,沈安素很好
也知道她做的一直都是为国为民的好事
自己也从未想过和她比较什么
只是这些说想她的人,时时刻刻在做着败坏她名声的事,她愿意看到这些吗?
不管我是不是你
我都会为你喜乐
我是我自己
我懂我自己
但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