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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应下,又回到墙下,顺着梯子爬,探出头去,道:“老大人在歇午觉,没有他的吩咐,里头的墙谁都不敢拆,大门也打不开yushufang8♜cc几位……”
黄太师轻咳两声,道:“搭个梯子吧yushufang8♜cc”
很快,里头送出来一梯子,架了起来yushufang8♜cc
黄太师熟门熟路往上爬yushufang8♜cc
范太保没动,背着手,等皇上先行yushufang8♜cc
皇上硬压着火气,上了梯子yushufang8♜cc
一行人到书房外头yushufang8♜cc
歇午觉的徐太傅披头散发、只一件里衣、趿鞋来迎客yushufang8♜cc
见了皇上,他道:“昨日傍晚,听说西州城投了大周,欢喜不已,多吃了两盏酒,原想着夜里能歇个好觉,不想又得了妖道伏诛的好消息,激动得一整夜没睡着,直到今儿中午,才小睡了会儿yushufang8♜cc蓬头垢面的,望皇上莫怪yushufang8♜cc”
皇上颔首,进去落座yushufang8♜cc
徐太傅让人奉茶,又问:“皇上怎得想起杀国师了?”
“老大人不是早盼着朕杀他了吗?”皇上反问yushufang8♜cc
徐太傅闻言,笑了笑,笑容里很是悲凉:“是啊,早该杀了,早几年就杀,哪有现在的麻烦yushufang8♜cc”
皇上的心沉了下去yushufang8♜cc
君臣半年多没有见面yushufang8♜cc
刚开口几句话,徐太傅真是本性难移,又要开始说教了yushufang8♜cc
“依老臣之见,皇上与老臣赔礼,实属不必,”徐太傅稍稍抬高了声音,一字一句道,“老臣这个岁数了,想为大周再做些什么,也是有心无力yushufang8♜cc
这个身子骨,也确实没有办法再操心朝政了yushufang8♜cc
皇上该赔礼的,是永宁侯,是定国公,是其他万千边关将士yushufang8♜cc
他们正在与西凉大战之时,京中却把主帅与先锋冠以反贼之名,如此动摇士气之举,真是匪夷所思yushufang8♜cc
如果不是将士们坚定,让西凉抓到机会、趁着我方低迷时反扑,那势必就是一场惨败yushufang8♜cc
皇上该认真想一想,如何安抚、犒劳将士yushufang8♜cc”
沉沉一席话,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皇上滚滚而来yushufang8♜cc
他被钉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不也是,只能听着,听完后,几次想开口驳斥,又迫不得已都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