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老住持继续为吴贵德剃度,平静说道:“话不投机,不说也罢”
“正有此意”秦尧低喝一声,一踢偃月刀的刀柄,举刀斩向前方
老和尚心念一动,体表涌现出道道金光,凝聚成一個布满符文的金钟罩
“噹”
七星偃月刀斩在金钟罩上,无坚不摧的刀身瞬间将金钟罩斩碎,化为光雨
老住持脸色微变,赶在秦尧劈出第二刀之前,再度召唤出金钟罩,护住二人
秦尧不断挥刀,砍碎一個又一個金钟罩,眼看着老住持法力深厚,金钟罩生生不息,便调头冲向赵达海
“大师救我”赵达海惊慌叫道
“站那别动,袈裟会保护你的”老住持放声喊道
眼睁睁看着秦尧越来越近,甚至冲着自己举起长刀,赵达海心神颤栗,恐惧如疯草蔓延,下意识闭上眼眸
“砰”
随着刀锋斩落,赵达海披在身上的袈裟陡然开出莲花朵朵,七星偃月刀斩灭一朵佛莲,下一刻便会有一朵佛莲补上
秦尧知道,这锅不在偃月刀,而在于自己
就像面对那老住持的金钟罩一样,能劈开,便足以说明偃月刀的威力,劈开防御后却伤不了人,就只能怪自己的实力不济了
“有我在这里,你伤害不了他们中的任何一人”老住持坚定说道
秦尧收起偃月刀,静思片刻,倏然道:“和尚,你有多少锦襕袈裟?”
老住持心里猛地咯噔一声:“此言何意?”
秦尧:“你截留我要的人,我就只能带走你的人了就是不知在你心里,是他们两個重要,还是这南天胜境内的其他僧人重要”
老住持眉头渐渐锁起,面色抑郁:“你乃堂堂正正的酆都神官,怎么能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
秦尧哑然失笑:“乌鸦看不到自身黑,怎么,你允许你坏,不许别人做出任何出格的行为?老和尚,我给你三十秒考虑的时间,三十秒后,倘若你还护着他们的话,勿谓言之不预也”
老住持脸颊一抽,静寂无语
“你身为公职人员,竟公然为恶,我要投诉你”吴贵德色厉内荏地叫道
秦尧:“……”
投诉是什么神兵利器吗?
作弊之人,凭什么这么嚣张?
“将你们领导喊过来,我要问问他,你们的职权范围究竟在哪里?是不是存在着拿着鸡毛当令箭,以最小权利最大程度为难别人的情况”吴贵德又道
秦尧吸了一口气,笑了:“时间到,老和尚,你该做出选择了”
吴贵德:“……”
最怕的从来不是对方有理,而是对方根本不在乎你的述求,乃至叫嚣
“不好意思,两位施主”
老和尚抿了抿嘴,朝向赵、吴二人说道:“不是贫僧不想保你们,谁知道这神官做事毫无底线,南天胜境数百年的传承,不能断在我手里”
赵达海一脸颓然,垂头丧气
吴德贵死死望着老住持,咬牙力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