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过是道门两家内斗,他们两家才是真正的局内人,而我则是徘徊在棋局边,需要的时候进去,不需要的时候就出来”
听他说到这里,秦尧凝声说道:“这便是您的迷心业障了,您认为自己可以随便进进出出,认为自己游离于棋盘外,是局外人,所以能够看得清然而自从您与接引圣人踏足东土时,便已经入局了,从未出局您细想,您现在若不在局中的话,我是怎么带着因果站在您面前的?”
准提一愣,继而陷入深思
秦尧轻轻呼出一口浊气,继续说道:“晚辈斗胆猜一下,您对封神之战的态度应该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吧?最好莫过于阐教与截教将狗脑子都打出来,两败俱伤,然后您大袖一挥,带走两教精英,充实西方教,从而令西方教拥有比肩东方仙门的底蕴”
准提满脸愕然
他没想到,申公豹一个小小的妖精,竟能如此精确的料定自己心思
倘若对方不是他……不对,倘若对方不是菩提的弟子,他今天就不会让其走出这仙宫了
“看来我说对了”秦尧道:“基于此,您的态度是来者不拒,不,说难听点,叫生冷不忌但凡是对方实力还可以,不管心性与品行如何,您都会收下来,填充西方教大不了当工具用嘛,反正觉得不合心意的话,直接安排其圆寂即可”
准提眼底杀气汹涌:“妄自揣度圣人心思,此为取死之道”
秦尧摇了摇头:“因为我师父是菩提,所以这是向死而生”
准提:“……”
这话,也没毛病
说白了,还是自己人啊!
“圣人,您悟了吗?”秦尧又道
准提淡淡说道:“即便如此又如何?正如你所说,大不了当工具用嘛”
“最了解你的人是对手,而对手是不会放过你弱点的”秦尧道:“圣人觉得你的对手是谁?”
准提:“……”
秦尧叹了口气:“我不说那些神神叨叨玄妙莫测的话,但也不敢直抒胸臆有什么说什么,我只说一个设想,当西方教除了二位教主外,所有高层尽皆来源于阐截二门,若有一日,阐截二门重修于好……”
他不能说西方教化成佛门的事情,不能说大乘小乘之争,以上那观点,便已经是他对相关事件的极限表达
接下来,就不能再说任何相关的具体事件了……
这时,准提心神俱震,瞳孔急速收缩
他从未想过阐截二门会有一天重修于好,毕竟封神之战都打成这样了,那可是实打实的血海深仇
但……如果真有一天发生这种事情呢?
秦尧再度开口:“圣人,我有个问题想问,人王在人间至高无上,按理来说应该是想杀谁就杀谁的,想为所欲为就为所欲为的,但为何会出现大臣死谏,逼迫人王退步的事情?臣权,又是怎么一步步抬高至可以与人王争锋的?王权,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