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女人的额头和眼睛，程蕊蕊突然怔在了原地，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身朝小巷的方向跑了过去cec13· org
她突然想起刘立军抱着她的时候，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是她最爱的写着情诗的卡片上的香水味cec13· org
小巷只有一盏路灯，发着幽暗的光，只照亮了入口的一小片cec13· org
程蕊蕊跑进巷子里面，她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像她把刀尖刺进流浪汉和孙刚心口的时候一样cec13· org
记忆中曾被忽略的细节开始复苏，她带着被狗咬伤的刘立军打狂犬疫苗，防疫站的人嘲笑他，这么大的人了，还被一个小女孩保护，他腼腆地笑了cec13· org
她来到自家橘子园里看见竹筐里满满摘好的橘子，不知道是谁帮的忙cec13· org
在宋柔外婆家门口，她塞给他几个橘子，他拿在手里闻了闻，他的鞋子破了个小洞cec13· org
她站在面馆收银台前，透过玻璃门往外面看，刘立军站在马路对面，抬头对她笑了一下cec13· org
最后的映像是房间门口的那束百合花，写着情诗的卡片和花朵造型的栗子蛋糕cec13· org
那是她的爱情，是她在这冰冷的人世间唯一的爱cec13· org
程蕊蕊看见躺在地上的刘立军，她用来杀人的那把刀插在他的心口，鲜血染湿了他的大衣cec13· org
他看见她，微微弯起唇角，竟是笑了cec13· org
她哭着扑过去，跪在他身侧，颤抖着手把他从地上抱起来，让他的头靠在自己怀里，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眼泪滑过她的脸颊，又砸落在他的嘴唇上cec13· org
他用最后的力气抬起手来，帮她擦了擦眼泪：“蕊蕊，别哭cec13· org”
他的声音微弱得像是在用口型说话：“有人跟我说，生活或许残暴或许无情，但只要有太阳升起来，那光就能驱逐黑暗，赶走寒冷cec13· org”
对他而言，程蕊蕊就是那道光，她照亮过他的生命，温暖了他濒临死亡的身体和灵魂cec13· org
他看着她：“任何时候都不要被仇恨控制，你要好好活着cec13· org”
程蕊蕊握着刘立军的手，她的手上沾了他的血，那层血像胶水一样紧紧把他们粘在了一起cec13· org
他眼里带着无限留恋，他看着她的眼睛，像是怎么都看不够：“我给你寄了快递，里面有张银行.卡，那是我给你准备的嫁妆cec13· org”
以前总有工友开玩笑，说他平时省吃俭用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存着钱是不是要买媳妇cec13· org
他从来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