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道:“爸爸,姐姐的围巾放在哪里了,我要睡午觉了qx11☆cc”
昨天晚上宋柔送他回家,怕他冻着,把自己的围巾围在了陶维维的脖子上,走的时候也忘了拿qx11☆cc
陶正则来到阳台上,将宋柔的围巾从晾衣绳上取了下来,摸了一下说道:“没晒干,还有点潮qx11☆cc”
陶维维踮起脚尖抢了过来,紧紧抱在自己怀里:“不要紧qx11☆cc”
说完,抱着宋柔的围巾去了自己的小卧室qx11☆cc
陶正则洗好碗,看见外面起风了qx11☆cc
他来到儿子的房间qx11☆cc
陶维维已经睡着了,蜷缩在小床上,抱着那条米色的长围巾,身上的小毯子早被踢到了床下了qx11☆cc
陶正则从陶维维怀里将围巾抽走,整齐叠好放在床头qx11☆cc又把地上的毯子捡起来,轻轻盖在陶维维身上qx11☆cc
他蹲下来,看着床上小小的孩子qx11☆cc
儿子的脸跟他已逝的爱妻长得一模一样,睫毛都很长,眼睛大而有神,鼻头偏小qx11☆cc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母子俩不光样貌像,连神态都一样qx11☆cc
他想起初见妻子的时候,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抱着几本书,跑过来问他:“同学,请问,高一(3)班怎么走qx11☆cc”
她看着他,眼里带着调皮又故意的笑,他看出了她的搭讪,也乐得陪她玩:“高一(3)班不好找呐,我带你去qx11☆cc”
他记得那时的梧桐树,栽在学校大路的两旁,郁郁葱葱,树影落在地上,随风晃动qx11☆cc
她不知怎么的摔了一跤,他朝她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笑着对她说:“这位同学,演技是否浮夸了一点qx11☆cc”
她低下头,红了脸,阳光透过树影落在她身上,如同光的精灵在她唇间翩翩起舞qx11☆cc
那是他此生见过的最美的画面qx11☆cc
陶正则伸出手摸了下陶维维的白里透红的脸颊qx11☆cc妻子已经去世七年了,他每晚都会梦到她,又在每个孤独的早晨发现身侧空无一人qx11☆cc
她死于难产,就为了生下这个孩子qx11☆cc
他知道稚子无辜,可这孩子的存在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失去了她qx11☆cc
陶正则收回手,眼神渐渐沉了下去,带着一丝冷意,仿佛刚才的片刻温馨从未存在过qx11☆cc
风透过没关严的窗户缝吹了进来,陶正则起身将窗户关严,走出了卧室qx11☆cc
下午,保姆到家之后,陶正则出了门qx11☆cc
到了心理咨询工作室,政法大学的一个女生从接待室出来,尊敬道:“陶教授qx11☆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