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查?对方多么谨慎,十几年你们都没有查到,再说你们限制条件太多,对付他们这种畜生,就应该用刑,才能审出东西来。”我说。
赵大山没有说话,估摸他心里早就恨死地龙这一伙人了,只不过纪律在那里,不能随便抓人,更不能刑讯逼供。
“你有几成把握独眼龙跟街面上的货有联系?”他问。
“八成。”我说:“独眼龙是刘三的心腹,以前这个点是刘三的,而在刘三进去之后,有一个特别不正常的事情。”
“什么事?”
“刘三的KTV转给了独眼龙,赵所,你想想,正常人,老大进去了,会把自己的东西给手下小弟?”我说。
赵大山点了点头,说:“按照常理来说,确实不可能。”
“而在这之后没几天,沿江路街面上便出现了烂仔卖货,这说明什么,说明刘三虽然进去,但这个点还在运行,你说,谁的嫌疑最大?”我问。
“独眼龙。”赵大山皱着眉头说。
“对嘛,但咱们没证据,怎么办?”我再问,并且通过刚才一通胡扯,突然发现真有可能是独龙眼代替了刘三,街面上的四号就跟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