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一丝茫然。
真是造化弄人,一年前还是一个普通的机械工程师,现在却整天跟罪犯和警察打交道,自己还特么成了线人。
啪嗒、啪嗒……
听到有脚步声,我扭头看去,发现女子洗了澡,换了一件于佳的棉睡衣走了出来。
“怎么不睡觉?”我问。
“睡不着。”
“来,聊聊,他们到底为什么追你?对方又是什么人?”我不死心的问道。
可惜易梦摇了摇头,说:“赵所不让讲,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跟四号有关?”我盯着她的眼睛问。
“我不知道。”易梦低下了头,但刚才她眼神里的吃惊已经出卖了她::“果然跟四号有关。”我心中暗:“也不知道赵大山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