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事?”我急忙询问道。
“年前我跟你说过江北的地还记得吧?”赵嫣说。
“记得。”我点了点头说:“开发的地方不是早被卫子轩给买下来的吗?只要一倒手卖给周氏集团,就把地龙的钱洗干净了。”
“出问题了。”
“什么问题?”我问。
“开发的文件没下来,被省里给扣下了,并且经过研究,不准备开发那里,现在商人圈子里消息灵通的已经在传了,江北那一片的地皮价格已经开始下滑,当这件事情公开之后,绝对是断崖式跳水。”赵嫣说:“卫子轩买地皮的钱可是借银行的,周氏集团这几年盈利的项目很少,完全就是一个空壳子。”
“难道卫子轩自己就没有钱?”我问:“他过去可是捞了很多钱。”
“不太清楚,但听到一个消息,去年卫子轩在国外炒期货亏损几十个亿,这个窟窿已经把他拖到了悬崖边缘,本来指望着江北的地皮赚几个亿缓缓,万万没有想到,地皮又出现了问题。”赵嫣说。
“太好了。”我说。
“也别太高兴。”赵嫣说:“卫建国一天待在江城,银行就不敢催促卫子轩还钱,他最近正想办法四处筹钱呢。”
我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
“我去洗澡了,太累了。”赵嫣说,随后起身朝着二楼走去。
我应了一声,仍然呆呆的坐在沙发上,通过刚才的话,再联系到木头看到的情况,不由暗自猜测:“卫子轩不会真得挺而走险,想赚一波快钱吧?”
“不对啊,江城一年的货能赚多少钱?最多也就一、二千万的利润,根本不够添卫子轩的窟窿,除非大规模生产,然后出口。”我在心里暗暗想道。
“如果出口的话,肯定要经过自己这条线,先运往日韩,然后再销往北美。”
“可是自己并没有接到再次出货的通知啊?”我眨了一下眼睛,感觉自己应该猜错了。
一个星期后,发生了一件事情,让我暂时把卫子轩的事情放下了,重金属KTV出事了,在庄栋办公室里查出了一公斤的蓝晶。
KTV直接被封了,庄栋以及最近他收的小弟被一窝端,并且他自己可能面临着至少十年以上的刑罚,甚至于死刑。
庄栋出事,于志也躺不住了,拄着拐杖来到了醉梦酒吧。
我此时正紧皱着眉头,听庄栋的一名手下说最近发生的事情。
“庄哥带着我们又跟老熊干过一次架,对方输了,老熊也被砍了两刀,差一点被弄死……”这人昨晚在外边跟女人鬼混,并没有去重金属KTV,倒是躲过一劫,他把最近半个月的事情讲了一遍。
自我上次用枪指着老熊的脑袋逼其把临江宾馆让出来之后,已经过去了半个月,期间庄栋带人跟对方又十了一架,老熊吃了大亏,身上挨了两刀差一点死掉,然后便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