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敏锐地从皇帝的反应中,察觉到了风向的不对劲bydkw◇com
但此时他毕竟和王文川一样,都才只有四十岁出头,还并未达到那种“老而不死是为贼”的境地bydkw◇com
更何况楚歌的玩法实际上用到了几百年后的理论支撑,文君实根本不可能在短期内回过味来bydkw◇com
……
眼前的雾气逐渐聚拢,又逐渐散开bydkw◇com
楚歌扮演的王文川再度回到了政事堂bydkw◇com
但跟之前不同的是,他面前不再是堆积如山的、群臣弹劾他的奏章,而是许多让他嘴角微微上扬的好消息bydkw◇com
在皇帝的强推之下,新法还是雷厉风行般地推行了下去bydkw◇com
朝中的旧党,有不少人被弹劾,这其中包括确有其事的黑料,也有捕风捉影的攻击,甚至还有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文字狱bydkw◇com
在历史上,本就有旧党官员因为几首诗而被御史弹劾bydkw◇com在齐朝,文字狱虽然不像后来那样恐怖,但因言获罪的文官也并不少bydkw◇com
在真实的历史中,王文川虽然与这些旧党官员政见不合,但也在关键时刻说了关键的一句话:“安有盛世而杀才士乎?”
这句话显然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不少被弹劾的旧党官员最终都只是贬官,而并没有遭受特别严厉的打击报复bydkw◇com
这说明王文川本人还是一个坚持原则的人,不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去打击政敌,甚至还反过来为政敌说公道话bydkw◇com哪怕这些人都是变法的反对者bydkw◇com
但楚歌既然已经铁了心地要做奸臣,这种有风骨的事当然是不会做的bydkw◇com
大笔一挥,所有的这些旧党官员,全都从严、从重处理!
能斩首的,绝不流放;能流放的,绝不贬官到岭南;能贬官到岭南的,绝对不贬到经济发达地区bydkw◇com
一次惨烈的党争,在楚歌的坚决推动下,很快席卷了齐朝的朝堂bydkw◇com
党争,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显然是危害极大的bydkw◇com
因为这意味着从此以后,双方会不断地互相攻讦,而且是对人不对事的攻击bydkw◇com
但楚歌对此,却一点都不在意bydkw◇com
一方面是因为他知道,在历史上,虽然王文川一直对旧党官员十分宽容、一直在避免党争,但在他死后,党争还是很快扩散开来,根本不会因为他的善念而发生改变;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犹犹豫豫的党争,反而危害更大bydkw◇com
因为旧党的官员们可不会领情,他们不会觉得王文川宽宏大量、对他们网开一面,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