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的时间,这具尸体在接下去两天内都可以送去市里总医院,报价就是25克朗,我们到货支付”
说完他就离开了警局
警局卖掉无人认领的尸体后,钱大部分会进上层的口袋,他说到底只是一个拉客讲价的工具人罢了
工具人自然有一定的权责范围,从之前定好的60克朗一下滑落到25,落差太过巨大,穆齐尔没资格做这个决定:“真的麻烦,还要去找局长.”
卡维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警局,沿着街道往前走了五分钟就看到了一家药铺
在这个护肤品中含有砒霜,拿opium当做感冒药的年代,能做到严格审慎地控制“安全”剂量区间也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儿而作为病人,面对一箱子血迹斑斑的刀剪钳锯,肯定还是一瓶瓶五颜六色的药水更“安全”
所以即使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甚至还沿袭了中世纪的各种炼金土方,这些能自研药物的药铺依然成为了十九世纪欧洲医疗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卡维需要在这些药铺里寻找到些能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