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个不错的选择
卡维这套金蝉脱壳玩得一般,但好歹有了点效果
尤其是法托拉德,他年岁最长经历最多,对法国人一直都没什么好感在这些话的刺激下,马上把问题摆正到了医疗这条路上:“所以说为什么会损伤气管后壁?气管并不细啊”
卡维给自己漏了点光线,仔细查看拉斯洛的气管,发现并没有损伤食管,这才松了口气:【1】
“因为梗阻性窒息时病人会拼命呼吸,气管内部是负压整根气管只有和食管贴合的后壁是黏膜组织,其他都是软骨环,所以就导致了气管不再是圆筒形,而是后壁前凸的一个倒U形【2】”
事关重大,法托拉德听得很仔细
耳边简单的物理因素和解剖学名词他都能听懂,但联系在一起再添加上一副血肉模糊的颈部画面,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恩,原来如此”
卡维有些惊讶,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因为气管前后壁非常接近,所以这时突然插入的刀尖如果没控制好力度,就会轻易损伤后壁用这个导管也是一样的,简单的切口并不能输送大量空气,在插入时伊格纳茨老师”
“所以只是个意外?”
法托拉德不想再听下去了:“我意思是,整件事的起因是伊格纳茨医生身体不适,所以没能完美地完成最后这个步骤你为了帮忙调整位置,所以拔掉了导管”
卡维点点头,意识到他确实没听懂因为整件事真正的重点还是在于气管后壁损伤的程度,以及食管有没有破裂【3】
但这不影响两人的交流
“当时情况危急,拉斯洛先生已经因为窒息失去了意识没能和纳雅小姐解释这些,实在抱歉”
现在拉斯洛基本无碍,卡维这才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和纳雅致歉不管他的行为对错与否,这都是必须的,他可不想得罪一位顶级富豪的女儿
法托拉德也及时补充了一句:“卡维先生也是出于无奈,这些外科手段连我都听得非常辛苦,在那种时候和你慢慢解释就是害了你父亲”
纳雅终于点了点头:“他现在怎么样了?”
“气管后壁损伤并不严重,食管也没破损,只需调整好导管的角度”卡维又一次把气道小心翼翼地塞进了拉斯洛的气管里,“然后绑上带子固定,一切大功告成”
伊格纳茨苏醒的时间还要比拉斯洛晚一些
等他掀开毛毯,离开身下舒适的床垫,起身站在墙边的挂钟前的时候,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睡了足足三个小时疲劳没有彻底缓解,少量残余的酒精还在脑袋里乱窜,伊格纳茨轻轻捏着额头走出了房门
“你醒了?”
门外坐着的是艾莉娜,为了不打搅他休息在外面等了三个小时:“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晕么?”
“还有一点,不过已经没事了”伊格纳茨上前靠在她身边,表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