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夫人双侧唇裂的裂隙有些宽,对合时的张力也高,但手术本身没什么难度经过简单的修整对合后,伊格纳茨拿出了最让卡维开眼界的一样东西:“诸位,手术进行得非常顺利,现在我们要做最后的缝合处理”
卡维看着足有5-6cm长的三根银针有些不解:这是要干嘛?
“你帮忙对合住皮肤,我画几个刺入点”
伊格纳茨把手里的三片嘴唇让给了卡维,擦完手上鲜血,接过了贝格特递来的羽毛笔笔尖在盖尔夫人的三片嘴唇上留下了几个对位小点,然后伊格纳茨说道:“这是用来做唇裂缝合的缝合针”
缝合针???
看着不就是普通的长钉么
伊格纳茨用针从左至右,依次穿过三片嘴唇,然后用细线在线上绕出了3个8字形,最后收紧、打结、固定【5】:“大功告成!接下去只需等待伤口愈合,然后拆掉长针就行了!”
与莫拉索的疝气手术不同,面对唇裂修复一类的整形手术,伊格纳茨会在最后让观众入场,这样有助于让他们观察到自己精湛手术后的效果
“这次手术简直可以称之为完美,伊格纳茨医生”
“人中嵴和唇红对位非常精确,毫无出入感,就和正常人没区别”
“我想盖尔夫人醒来后一定会照着镜子笑出声的”
“这话可就说错了”伊格纳茨收拾了手术刀和鸦喙钳,笑着纠正道,“做完唇裂手术后是不能笑的,微笑都不行【6】,不然伤口会撕裂疼痛出血倒在其次,撕开如此完美的对位吻合就有点可惜了”
听了这些忠告,周围不少人纷纷鼓掌致敬
然而赞美之外却出现了些不太和谐的声音:“伊格纳茨医生,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
开口提问的是日报记者瓦雷拉,专门负责外科手术的报道伊格纳茨和他打过许多年交道,所做的报道一直以夸赞表扬为主,所以并没有做太多的心理准备:“什么事儿?”
“我记得你第一次做唇裂修复还是在8年前,当时用的就是直线缝合”
“你记性倒是不错”伊格纳茨早只能依稀回想起一些片段,至于时间早就忘了,“那时候我还年轻,手法不算纯熟”
“额,这倒是其次”瓦雷拉的重点并不在手术上,“当时我还是个刚入门的实习小记者,手术结束后,我没事可做就去做了些跟踪报道”
“额,然后呢?”
“恐怕伊格纳茨医生并没有看过他们伤口完全修复后的样子”瓦雷拉翻开了手里的笔记,说道,“虽然对位吻合做得还不错,可那只能是静态情况下的,一旦说话或者微笑,上嘴唇就会完全歪掉了”
伊格纳茨叹了口气:“这是没办法的事,现如今的手术很难做到完美”
“这我知道”瓦雷拉总算说出了自己此问的真正目的,“但直线缝合从被提出至今应该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