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细剑,大步走入教堂他和教堂神父也是老相识了,莫拉索只是稍稍致意一下,便催促着婚礼快点进行
[现在有请新娘入场
按照管理,玛丽安娜应该由父亲带入教堂,亲手把女儿交给莫拉索可惜婚礼来得太突然,父亲根本没时间从巴伐利亚赶来,这件事就由玛丽安娜自己代劳了
这位伯爵夫人身穿一件雪白的长袍婚纱,头戴纱冠,缓步跨过门槛,笑着向莫拉索走去
比起失去了大女儿并且一直被皇室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姐姐,刚结束了一段婚姻的玛丽安娜现在更有一份洒脱而这份洒脱不仅仅在于她所展现出的动作和神态,还在于她怀里抱着那个小家伙
喵
猫可不是值得教堂欢迎的动物,至少现在还不是
“别诧异,神父大人,只是条没了右眼和左前腿的可怜小猫而已”莫拉索及时帮自己的夫人圆了场,“它陪伴了玛丽安娜整整五年,完全称得上是我的家人”
夫妻二人都沾亲带故的,神父看座位上的国王皇后都没反应,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让我们为这对新人祈祷,宣誓吧(赶紧的)!”
[我莫拉索请你玛丽安娜做我的妻子,我生命中的伴侣,我唯一的爱人
此时教堂后方,两位敬业的外科医生还在小声讨论着手术器械的改良方向
伊格纳茨一大早就看过了卡维给的器械简图,虽然画得很不标准,但从语言解释上他能理解这些新工具带来的方便可真要给外科医生配上那么多器具,普通的工具箱肯定放不下
难道上路还得带上提着器械箱的仆人不成?
“箱子里就放最常用的”卡维拍了拍带在身边的器械箱,“我要的这些新器械就放在医院,用来应对剧场里的复杂手术”
“器械造型确实挺够简约”伊格纳茨试着做了几个钳夹的动作,“我就想问问,鸦喙钳尾端的螺母锁扣没了,怎么做钳夹固定?”
卡维解释道:“我在中间做了个简单的卡扣,不妨碍固定”
“去掉了螺母,用起来确实方便许多钳子我没什么意见,真要是能做出来用着顺手,我说不定也得来一套新的”
伊格纳茨建议道:“你刚才提到的缝合线我倒是觉得有点意思,以前做过一类经过金属化物浸泡后的羊肠线,用来增加强度但我没正式尝试过,就是觉得吸收会变差,对病人不太有利”
卡维倒是马上想起了以前听同事聊过缝合线的制作方法,就是把线浸入铬化物溶液中:“这种做法,强度肯定有提升,吸收时间会被拉长,不过就是溶液使用的量和浓度不太好掌握”
“这就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了”
“可以让拉斯洛先生尝试做做看”卡维开始慢慢往近现代的缝合线上靠,“最好在制作过程中再浸泡石炭酸来消毒,这样只要拿出来就是最完美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