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只要能出院,钱不是问题!要不行的话我还可以给你些别的东西,女人?房子?还是收藏品?”
卡维看着他腿上的伤口没有说话
“怎么了?”
“我看你明天确实可以‘出院’了”
这是李本在这一星期内听到的最好消息:“真的?”
“是真的,不过去的不是贝辛格大街73号,而是河畔剧院的手术剧场”卡维放下了手里的绷带,脸色凝重,“这也算是出院,不是吗”
“我要手术?”李本脑袋嗡嗡直响,“为什么要手术?做什么手术?”
“伤口周围再次感染,皮肤红肿,还有些脓苔”卡维无奈地说道,“清创并没有取得太好的疗效,眼下再清创也只会进一步放大切口,再次溃烂的可能性非常高,也很危险.”
李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也明白这种情况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但不到黄河心不死,他还是想看卡维亲口说出那个词:“我到底要做什么手术???”
“你的左腿需要截肢,李本先生”
自从卡维开始积极夜查房,伊格纳茨的早晨总会显得特别无趣每个病人的情况都被卡维捏在手里,是手术、保守治疗、留院观察还是拟出院,都被写进了一本本病历记录之中
伊格纳茨刚开始还会和检查作业的家长一样,帮忙对一对答案,纠个错什么的
但久而久之他就腻了,毕竟卡维交的答卷分毫不差,查和不查又有什么分别呢
“诺拉,2天后出院”
“阿尔方斯,出院被拒,留院观察”
“李本.”
伊格纳茨看到李本这个名字时皱起了眉头:“截肢?”
“嗯,我做的清创失败了,昨晚看到他的伤口溃烂严重,已经深入了肌肉层,需要尽快截肢”卡维面对失败倒是很坦然,“溃烂是个几率问题,有时候就算清创再彻底也难逃溃烂的魔爪,该截还得截啊”
“好吧,截!”
伊格纳茨在“截肢”的医嘱上签了自己的大名:“谁来做?”
“我来做吧”
“赫曼呢?”
“他今天上午要去学校上课,下午才能回来”卡维倒不是不给他机会,只是李本关系重大,既然拿到了伊格纳茨的手术许可,尽早截肢也是对自己负责,“尽快截了防止进一步恶化”
“行,他是你的病人,时间和主刀自然你说了算”伊格纳茨把李本的病历放在一边,“正巧,今天下午剧院也有希尔斯的手术,一起去看看吧”
卡维想了片刻,总觉得不妥:“算了,我还是不去了,下星期要开学,我得多做些准备”
“开学有什么好准备的,再说票子我都买好了,可不便宜”伊格纳茨晃了晃手里的两张黄白色的长条卡纸,“机会难得,你不会不给我面子吧”
卡维没办法只得答应:“是什么手术?”
“牌子上写的是‘开腹探查’,没写病因”伊格纳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