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压、心率、呼吸都还过得去”
“都什么时候的?”
“就离开巴黎前,大概五点左右吧,我特地去看的”
“好,这样的话应该能熬到下午”
霍姆斯把该说的都说了,这才聊起兰德雷斯,“卡维医生,你擅自说要动手术,兰德雷斯医生很不高兴啊”
卡维这才想起来昨天下午没和这家伙商量,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根本不是兰德雷斯能左右的只要卡维想做手术,尤其是从没出现过的新手术,全巴黎外科医生都会拼着命帮他搭好舞台,也包括兰德雷斯本人
“先别管他了,真到上台的时候他还是会第一个穿好手套口罩和皮裙的”卡维继续问道,“让你复习的颅骨解剖,怎么样了?”
“额,还行吧”
“既然是你床位上的病人,下午你跟着一起上台”
“真的???”霍姆斯非常激动,这些天的努力没白费,“太谢谢您了!!!”
卡维用力挣脱开他紧握着自己的手,还是有点不放心,告诫道:“别开心的太早,这只是外科病房里的一条小到不能再小的规则,毕竟床位医生最清楚自己病人的身体情况如果到时候让我发现你根本没能力站在台上,我会立刻把你一脚踹下去”
“我知道了”
卡维看着几个黑衣人扛着尸体,走路大大咧咧的,没半点安全意识,“你们当心点,这可比那几包黄黄的东西更精贵!!!”
那几个人还想反驳,马上就被卡士柏压了回去:“都皮痒了?卡维医生的话都敢不听?赶紧干活去!!!”
站在一旁的霍特什么都能听见,可注意力却全在黄黄的东西上面
什么黄黄的东西?
霍特越来越觉得奇怪了,不知道卡维到底想要干什么
其实昨晚他就问过霍姆斯,但答案就只有费舍尔的几个症状,没有别的提示做什么手术?怎么做?要尸体干什么?如果只是解剖又为什么要来郊外?这些问题他都不知道,只能藏在脑子里
现在又多了这么个黄黄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
霍特越想心里越没底,甚至还有点不太好的感觉他很想现在就知道答案,可刚要上前去问,远处就传来了马车和马蹄的声音
比起大张旗鼓的霍特,这次只来了一辆马车,车上坐着的是最近一直往来于巴黎大街小巷的莱克斯和萧纳
“你们可算来了,东西带来了吗?”卡维很兴奋
“弄是弄来了,只不过挺贵的”莱克斯和萧纳一起把车上的一个大麻袋取下车,慢慢抬了过来,“你要受得了这个价格,倒也没什么你要是受不了的话,那就”
“多少?”
“这些总共3000法郎,一口价”莱克斯伸出手,“我们提前付了1200法郎,那是准备给狗舍的第三波汇款,应该今天给的,你要的急就先给他了还有,因为东西来路不太正规,我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