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看着乔治桑提供的病史记录,“四肢无力走路不稳1年,伴吐字不清、吞咽困难加重两月余,同时有流涎、夜惊、抬头无力、精神不振、反应迟钝、两眼外展不能、闭合无力.”
“行动能力受损,感知觉受损,听上去应该是神经系统出了问题”
就和其他医生一样,兰德雷斯只知道症状和相应身体系统之间的关系,却不知道该如何进一步定位,也不知道如何治疗:“和费舍尔一样,是脑子?”
“对”
乔治桑猜到过好几种可能,就是没猜到卡维能一上来就看出病因,马上问道:“是什么病?芬琳娜生的什么病?”
“我只知道问题出在了脑子里”卡维解释道,“具体病因需要开颅才能知道”
乔治桑脑袋嗡的一声响,下意识避开了这句话,反而问道:“您说的开颅影响解剖工作吗?如果影响的话就”
“不影响”
卡维的直白没能给她留下后路,选择权还没丢出去就又回到了她的手里:“必须开颅才能知道病因?”
“当然”
“那”
乔治桑看着芬琳娜那头秀美的金发犹豫了,这种犹豫化成了施加在嘴唇上的牙印和一条深深的豁口嘴里尝着血液的味道,眼睛里满是兰德雷斯娴熟到肆无忌惮的解剖手法,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那开颅结束后能不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至少要把骨头放回去,缝上头皮吧”
“即使您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卡维脱掉外套,卷起衬衣的袖子,等一切穿戴整齐后,拿起了开颅用具:“为了不损伤外貌,我们沿着发际线进行开颅,将整块颅骨一起切开操作手法虽然没有手术那么严格,但依然要足够精细,防止过度损伤脑组织,以至于误判死因”
依然是手摇钻和线锯的组合,只花了几分钟,切下的颅骨连带着金发一起离开了尸体
卡维将整个脑子切下取走称重:“580.8克,比这个年龄段孩子脑重量要重一些”
“有水肿吧?”
“还有充血,不过两侧大脑半球还是对称的,血管有没有问题?”
“没有”卡维简单查看了前中后动脉和基地动脉,“不过在切下脑子时,我发现她有脑疝,确切来说应该是小脑扁桃体疝”
经历过那台开颅手术的兰德雷斯对颅脑外伤引发的脑水肿和脑疝有了一定的了解,听到卡维的描述后马上停下手里的动作,开口问道:“是小脑扁桃体嵌入枕骨大孔?”
“对,所以又叫枕骨大孔疝”卡维指向延髓的位置,“小脑被挤压下落进枕骨大孔的同时会挤压旁边的延髓,导致呼吸突然中断.”
“呼吸中断?”
“为什么呼吸会中断?”
对于大脑功能,许多外科医生虽然不相信颅相学,但也没有系统学过相应的知识很多人都热衷于切开腹部进行脏器探查,或者处理泌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