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维就是这个中间人
想到这儿,阿玛迪奥就起身走向公主的工作台
“公爵先生,您这是.”
“我想借纸笔给卡维医生写封信”
“写信?他不就在巴黎么,你才见过他”玛蒂尔德知道他的脾气,但思路还停留在手术上,“你直接找他好好聊聊不就行了,我想他会答应的”
“额,我觉得这种事儿还是正式些比较好”
历史上的布莱希特大公并不像现在这样,在战前就成了奥地利陆军元帅,而是在普奥战争大败后才替下了路德维希
他的第二个女儿也确实和哈布斯堡王朝的其他女人一样,肩负着联姻重任,并且在家族运作下和翁贝托王子有了口头婚约,离订婚只差最后一步
普奥战确实打断了这桩婚事
奥地利在西线和北线大败,只在南线战胜了意大利,最后只能求和这让他们不得不向战败的意大利赔付一大块国土,奥意之间的关系变得格外微妙国与国之间的关系时刻改变着家族间关系的天平,也直接影响着这位女大公与翁贝托王子的婚姻
然而,这位女大公却在今年死在了医院里
1867年6月的某一天下午,玛丽贡德穿上纱裙,然后随手点了支烟准备抽完便去歌剧院但因为父亲布莱希特的突然出现,她不得不将香烟偷偷藏在身后接着便是烟头点燃纱裙的着火戏码,让她全身多处烧伤
本来二三度烧伤就非常难处理,纱裙的布料还很容易和创面贴合在一起就算卡维在场也只能做好创面修复和护理,能不能熬过后期感染更多还是看运气
在没有现代烧伤处理理念的十九世纪,深度烧伤几乎就是个死局
和许多因为纱裙燃烧而死的公主们一样,不出一个月她就死了,贵为哈布斯堡-洛林家族一员的切申公爵阿尔伯特大公和意大利王室的联姻成了空谈
但现如今,玛丽贡德却好端端地待在赫岑多夫宫里,正接受维也纳大学历史和国际法教授利奥波德·诺伊曼的文学私教课她依然喜爱歌剧,也会继续将易燃的纱裙穿在身上,但结果却成功躲过了那次不幸的火灾
这其中有去年年底法国大剧院大火造成的恶劣影响,也得益于维也纳方面在火灾预防上的重视程度,不过更主要的原因还在于刚发生在歌剧院里的枪击案,以及两个重量级的男人,他的父亲和卡维
两年后才接任元帅一职的布莱希特大公,本该去布达佩斯工作,重新任职总督但因为已经接任了元帅,让他得以一直留在维也纳,对女儿的管教极其严格
同时,奥匈的紧张局势让布莱希特大公担心维也纳的安全问题,不得不把这位维系奥意两国命运的乖女儿好好留在皇宫里
这些原因归根结底,还是汇集在了一个人身上
法国剧院大火和维也纳防火措施里就有卡维的影子,从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