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科协会一样,俄国的邀请没有真正送到卡维的手里,可能还没进他家的庄园就被人截了下来
俄国人也没能找到卡维,唯一可靠的消息是他在四个月前离开了维也纳,没了消息
就因为这件事,戈尔恰科夫受到了些“批评”
“爸爸就是因为这件事不让你上他的马车?”玛丽亚无法理解其中的逻辑关系,“就因为这件小事???”
“小事?可不是小事啊,公主殿下”
戈尔恰科夫卖了个关子,“卡维医生可是让那位多疑的法兰西皇帝放下疑心,安静躺上手术台的男人,能力足以让你父亲放下身段提出邀请了”
玛丽亚不解,脑海里实在没有一个年轻人指导一群老教授的画面
戈尔恰科夫看向站满了医生和学生的会堂,眼中甚至露出了丝羡慕回头再见她疑惑的样子,便笑着问道:“怎么了?”
“我不懂医学,也不懂手术,但以我的观察,还是无法理解,就算手术本身治好了拿三皇帝,也只是凑巧卡在了这个时间,完全是巧合”
“公主殿下,你可能不太了解这位医学奇才对于现实外科的冲击”
玛丽亚对未知事物总是充满好奇,但刻在骨子里的骄傲又带了丝抵触:“冲击?能有什么冲击?医生确实伟大,但充其量就是治病罢了”
老头轻轻摇头,知道她老毛病又犯了,说再多的大道理也没用:“你觉得普奥战争是平局么?”
“从结果来看是平局,但战争局势的发展却是奥地利败了”玛丽亚对战争了解不多,只是简单说了自己的观点,“至少后期谈判的主动权一直都握在普鲁士的手里,如果再打一次,绝对是奥地利惨败”
“那克里米亚战争呢?”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一问问到了玛丽亚的痛处:“戈尔爷爷,你问这个干嘛?”
“反正演讲还没结束,闲着也是闲着”戈尔恰科夫指着一旁认真听讲的沙皇,说道,“我们只是站在客观角度回看历史,从历史中吸取教训”
玛丽亚皱起眉头,沉思好一会儿才很不情愿地说道:“是我们输了”
“我说几个数字”
戈尔恰科夫掰着指头:“克里米亚战争从规模到烈度都是空前的,敌我双方损伤都在一半左右,失败的我方肯定要多些,但也多得有限这说明在武器实力对等的情况下,现代武器的杀伤力足以让双方人员伤亡对等”
玛丽亚点点头
“普奥战争的烈度要低许多,双方稍有接触弱势一方就会脱离,很少有集团军的大战当然这和战争持续时间过短也有关系但不管如何,双方伤亡率应该对等”
“当然”
“事实上普鲁士的伤亡在15%左右,而奥地利”
戈尔恰科夫巧妙地停顿了片刻,只是看着远处站在讲台前阐述腹腔手术细节的兰德雷斯
“奥地利伤亡了多少?”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