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身材看着很瘦弱,站在那里憨憨一笑就和普通下田的农户没什么两样
刚进莫拉索部队的时候,他老实的样子引来不少称呼,很多人都叫他黑狗、瘦狗但在打过几场恶仗后,绰号里的“狗”就被换掉了
他一直靠在大树边,见是他们来了,便起身迎了上去
卡士柏看了眼前面的小木桥,有些疑惑:“不是让你先去探路,到了圣塞瓦斯蒂安就帮我们找个不错的住处,怎么停在这儿了?”
“遇到了些麻烦”约拿指着桥上的亭子,“守边境的士兵说前面的山路有强盗出没,很不安全,让我们先在艾朗住下”
“艾朗?”
“挨着边境线上的一个小村庄,从这儿往北走一段路就到,不用过桥”
话到这儿,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卡维
马德里是卡维受邀去的,路也是卡维挑的,自然一切都是他说了算:“住一晚倒是无所谓,就怕一住就没完没了的,像上次去埃及那样”
怕什么来什么,边境官操着混合了西班牙口音的奇怪法语,指手画脚了半天才让他们明白,在艾朗住多久全看运气,一切都取决于西班牙骑警的办事效率
不确定,又是不确定
自从踏上去马德里的旅程,卡维的计划就在反复更改,遇到的都是不确定有天气的原因,交通工具的原因,也有人的原因,因为强盗不得不改变行程倒是头一回见,也算南欧特有的风土人情了
“去圣塞瓦斯蒂安只有这一条路?”
“是的,这条是走商队的路,还算开阔好走硬要换路也不是不行,马肯定是上不去了”
看着两大箱子行李,这条路显然不适合他们
“我当初就不建议这么走,又累又不安全”贝格特小声嘀咕着,“直接从维也纳坐火车去马德里多好,也能看看沿路的风景”
卡维回头瞥了他一眼:“是你硬要跟着来的,我可没逼你”
“我只是在阐述客观事实”
“客观事实.”卡维清了清嗓子,“依照客观事实,你的水平还没资格看我那本笔记,看来笔记不太适合放在你那里了啊”
笔记
贝格特心里一惊,下意识捂住口袋,不再多话
所说的笔记正是贝莎那台血管移植术的术后总结,有术野简图、操作手法、处理细节,甚至可能遇到的几种并发症的应对方案都在记录后半段有详细描述
它是这台手术唯一的手绘本,也是最全的手绘本
因为里面每幅图片、每个字符都出自卡维之手,是真正意义上的原版,就连担任一助的兰德雷斯都没能要走,只能靠着记忆随便抄了一份
世博会收尾阶段,在霍特的运作下,这本笔记有幸进入自然历史展馆,在某具尸体标本旁另起了一个特殊展柜进行展示,算是对那几条狗标本的文字填充
世博会展览末尾,其他展馆日渐遇冷但因为卡维笔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