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轻,加拉多后腰被门把手磕了下疼得呲牙咧嘴抬头再看,老骑警的剑刃已经到了男人身前
可下一秒,原本躺在床垫子上熟睡的男人,忽地翻身躲过攻击,两手撑地跳起,扇起巴掌拍飞了他手里的佩剑,另一手握拳顺势砸中对方后脑
等加拉多回过神来,男人已经将他的曼努尔叔叔死死压在身下,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匕首:“防了你们一路,还挺能忍的”
转眼间,另外三人也纷纷站起身,手里各自拿着防身武器,显然早有准备
“约拿,留活口”
“我有分寸”
匕首的刃口绕过下巴,轻轻卡进曼努尔的脖子,让他不得不使劲抬头才能免遭被割喉的命运
曼努尔自认计划很完美,骑警身份、走的路线、废弃村庄、旅馆都是真的严格来说,他们声称的“有强盗出没”也算是真的,就只有最后在汤锅里下的料是假的
这帮人是怎么识破的?
他想不通!
卡士柏捡起掉在地上的佩剑,手指摸过剑刃,抬手挑走了曼努尔的帽子:“还真是西班牙军队惯用的佩剑花纹,帽子上的徽章和证件也都没问题.你们真是骑警?”
曼努尔慌了,大喊道:“我们好心带路,你们竟然敢袭警!等回到圣塞瓦”
“不老实”
卡士柏见惯了这种人,从来不废话,抬手一剑刺穿了他的小腿,疼得他差点蹦起来碍于脖子上的匕首,曼努尔的理性压住了身体自然反应:“啊!疼!!你们不是游客,你们究竟是谁?”
卡士柏轻轻拔出剑,在他裤腿上蹭了蹭,擦掉血迹:“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好我是,我是骑警,他也是,我们确实是来巡逻的,不是强盗”
“700法郎不少了,在巴黎都能风光好一段日子”卡士柏想不通,“以你们这里的生活水平,足够养活一家人大半年吧”
曼努尔认清现实,连忙道歉:“是我们鬼迷心窍,看你们有那么多钱就动了歪心思,是我们不对,放了我吧”
“你们该不会和强盗是一伙的吧?”
“不,不是,绝对不是!”
“那山路上被劫走的马车也是你们干的?”
“不不!那是,那是我们存心摆在那儿,装装样子的”曼努尔咽了口唾沫,感受着刀刃的温度,“饶,饶了我们吧,我把钱退给你们”
见人如此,三人又一次看向角落
约拿是打手,卡士柏负责审问,贝格特是气氛组,最后能做决定的还是卡维
他拿下墙边的油灯,走到跟前,照亮了曼努尔那颗大脑袋然后让约拿松开匕首,让他缓了口气:“给我一个放你走的理由”
“我真是骑警,老骑警,在警队里能说上话,可以给你们提供一切帮助!”
曼努尔见他面相和善,又是拿主意的人,像是揪住了救命稻草,不停说道:“我也可以给你们钱,这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