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地防止肠子掉出来当然,要是肚子开了条大口子,这些绸带也是不管用的,切记能躲就躲,千万别让牛角顶严实了”
白底背心外加鲜红色的短上衣,接着是领带和装点用的手帕,也都是红色的,让加拉多看起来像燃烧着的火球
礼拜堂外传来了通知:“鞭刑结束,马车马上就到!”
加拉多第一次参加斗牛表演,心里着急,没等仆役说话就准备往外走
“别急啊,你的斗牛帽!”
仆役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圆形匣子,从里面捧出一顶镶着黑金边的小圆帽:“可惜你只是见习短枪手,没资格穿披风”
“没关系,只要能安全回来就行了”
加拉多看了好些年斗牛表演,直到现在才了解斗牛队是由好几个人分工组合而成
两名短枪手,两名马上枪刺手,三名步行递剑手,一个剑刺手整支队伍纪律严明,甚至比一些军队都要严,而其中最重要的一条便是对剑刺手的绝对服从
“你就是新来的?”剑刺手来到门前,嘴里叼着雪茄,将华丽的披风挂在肩上,“你的脸色不太好”
“可能是太紧张了”仆役帮他解释道,“毕竟是头一回”
“拖后腿无所谓,但你这张脸得改改”作为斗牛表演中绝对的主角,所做的一切都在为表演服务,“你要微笑,对所有人微笑”
“好的,先生”
“准备好就走吧,车子已经到门口了”
拉着六人座敞篷马车的四匹骏马马背上都挂着金穗铃铛,车内坐得满满当当,两名短枪手,三名递剑手,外加刚来的剑刺手另外两名马上枪刺手则骑着自己的马匹,停在马车两旁
加拉多是临时加入的,只能和仆役一起坐在车夫的位子上
礼拜堂通往广场的是一条叫阿尔卡的小街,午后的阳光将路面照得雪白,两旁的树木泛出秋黄,阳台上站着黑压压的人群
车子快速前进,整条街都能听到铃铛声
街边围观的人群向两边让开,只有少部分人喜欢拉住马车,冒着被碾到车轮底下的危险,迈腿狂奔,疯狂地向车里的斗牛士们高喊着:
“圣塞瓦斯蒂安最厉害的剑刺大师安德斯万岁!勇敢的斗牛士万岁!西班牙万岁!”
加拉多安静地坐着,享受着颠簸,同时用刚才安德斯要求的微笑来回应欢呼
忽然一个野孩子窜出人群,迈着快步来到了马车旁,指着马夫座位上的加拉多:“是加拉多!小鞋匠胡安·加拉多!!”
众人的视线聚焦在了他的身上:“他怎么上了斗牛队的马车?”
“听说是和曼努尔一样想偷东西,结果他只被罚参加斗牛表演!”
“那我宁愿选择鞭子,今天的公牛可不好对付”
“有道理,今天的公牛壮得可怕.”
加拉多笑吟吟地扭过脸,脑子空荡荡的,任凭街上民众讨论自己,早没了解释的念头不管斗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