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躲闪身体却跟不上反应,结实地被牛角顶了起来
公牛憋屈了一整场,忍受到现在,突然感受到角尖的份量,脖子卯足劲对着半空中的安德斯又顶了好几下直到人重重摔在地上,眼前出现了一堆抖动的红布这才停了动作
场外看台像是下了一锅冷水的沸油,爆发出热烈的喝彩,或者说是更为原始的吼叫
是为了加拉多的急中生智,为公牛极度危险的力量,也为了斗牛士喷溅而出的鲜血
安德斯近乎是倒栽在沙地上,虽然及时护住了脑袋和脖子,但仍被牛蹄踩中大腿更让他绝望的是,右眼似乎遭到了撞击,视野里蒙起一大片血雾
“安德斯先生,你怎么样?还站的起来吗?”
“那家伙太阴险了!这是谋杀,是蓄意谋杀,根本不是斗牛!!!”
两名递剑手不敢怠慢,赶紧把他拉走,不管怎么样也得先远离公牛的视线范围才行
安德斯伤得不轻,受伤的腿不听使唤,短时间里根本站不起来,还丢失了小半视野,耳边更是嗡嗡声不断,混在嘈杂的环境声音里,什么都听不清:“加拉多呢?那个疯子在哪儿?”
“正在一旁笑着谢礼呢,他一定觉得自己特别厉害!”
“看来有不少观众喜欢他的做法,这破地方根本不懂斗牛继续下去,给的钱还不够医药费的,太亏.安德斯先生,你的眼睛,你眼睛伤得好重,能看见东西吗?”
安德斯右眼眼睑充血肿了起来,勉强能睁开一条缝,又马上闭上,然后用力捏着刚才被踩中的大腿肌肉:“快扶我起来”
“要不暂停吧,或者下场休息,让其他人来.”
“别开玩笑!我是斗牛士,哪儿有被抬出斗牛场的斗牛士?”
安德斯轻轻摸了摸右眼,手上沾血,但眼珠子还在眼眶里,问题不大他又试着弯腰抖腿,肌肉很疼,疼得不行,感觉那片皮肤像被滚水烫过一样火辣辣的,但好在最危险的阶段过去了,四肢还能使上力气
还能继续
见他恢复如初,场上又开始喝彩,喊声比刚才还要猛烈
安德斯没有看观众席,不管出于何种原因,被牛角击中的斗牛士都没脸看观众席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趁自己身体还允许,控制公牛,耗尽它的体力,再干净利落地干掉它
至于加拉多
“你赢了,赢得了自由,下场回家吧”
加拉多笑着瞥了他一眼,摇摇头
“剑,把剑给我”安德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那柄弯头剑,“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和天赋,但你不是斗牛士,你没资格拿着它”
“它现在在我手里”
加拉多可管不了那么多,掌声和喝彩已经征服了这个男人:“安德斯先生,我很仰慕你,但你现在受伤了我觉得由我来解决它更好,你还是去休息吧哦对了,刚才真是对不起,我道歉”
从业十多年,安德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