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伤还是在医院休养靠谱些”
“好”伊恩收起手帕,“我来联系马车”
听到安德斯的名字,乌戈紧张了起来:“安德斯先生?安德斯先生也要来这儿?为什么?他也受伤了?”
卡维刚要应声,就能听到外面的呼喊声,能明显感受到这座地下室也跟着震动起来:“看来快结束了”
另一边的广场上,斗牛已经进入到了两败俱伤的白热化阶段
加拉多的倒地十分狼狈,胯下那匹马更是没有反抗余地,被撞翻后柔嫩的腹部就接连遭受到了牛角的猛刺等撒开后腿已经晚了,肚子上出现了好几个血窟窿
直到此时,观众席上终于有了些奇怪的喊声,像是满足了他们屠杀快感才会有的声音,也是那匹马的催命符
“它不行了,多捱上一两天也是徒增痛苦罢了”安德斯心疼不已,但表演没有结束,趁着其他人引开公牛,他把另一位马刺手叫了上来,“给它个痛快吧,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马刺手跪在马前,抚摸着他的脖子和鬃毛,两眼死死盯着瘫倒在障墙边的加拉多:“都是他害的!是他!”
“做好自己的工作,失败者没资格留在场上”
“是”
片刻后,斗牛队的一位仆人送来一把有别于弯头剑的刀子刀身稍短,窄刃尖头,马刺手用黑布蒙住马眼,一刀刺进后颈,结束了它的痛苦
“玛德.把破坏斗牛规矩的家伙带下去!”安德斯撑着腰,轻轻咳嗽两声,“今天赔惨了,结束后得多要点补偿才行”
加拉多极其业余的骑术刺击失败了,至少在他真正学会一剑刺穿牛心的技术之前,他的攻击是不可能成功的可惜的是,马匹一伤一亡,连安德斯也受了不小的伤,这场奇葩至极的斗牛算得上惨烈
但随着其他人退场,安德斯重拾刺剑,公牛也再次锁定自己的目标
这位年过四十的斗牛士潇洒姿势如常,弯头剑也没有折断,斗牛似乎重新回到了正轨上
为了庆贺他的振作,号角声再次从乐队中响起,上千道目光再次汇聚在他身上
公牛流了许多血,整片牛背变得猩红,但它的撞击力量并没有减弱太多,它仍然有体力现在就一剑解决它为时尚早,观众不喜欢这样草草收场,不光彩的结局也过不了安德斯心里那一关,必须再多周旋几个回合才行
他将剑身藏在红布后,后腰受到的伤让他不得不侧身来缓解疼痛但这个怪异站姿搭配上叉住腰胯的左手和高昂的下巴,反倒显得格外优雅和自信
抖开红布,公牛又一次冲刺,场上掌声雷动
安德斯的动作幅度要比刚才小了许多,小踏步的后撤和摆臂也能最大限度减少疼痛但同时也减少了他和红布之间的距离,自然也减少了他与牛角之间的距离
每次牛角都擦着他的大腿边划过,姿势显得更为惊险刺激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