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外圈忙碌的护士和其他助手,以及备用器械和药品,手术区只会变得更拥挤
这些年卡维也见过不少手术剧场,真正让他觉得合适的也就市立总医院和主宫医院了
维也纳和巴黎尚且如此,小小的圣塞瓦斯蒂安就更难受了他可不想把手术台弄成餐厅后厨那样,摩肩接踵的,连个油灯都插不进去
“刚才我去过剧场了,也只是勉强够用而已”卡维走到阿尔瓦罗跟前,“您是院长?”
“对,是我”
阿尔瓦罗上下打量着他,实在想不到这样一个年轻人竟然会有那么大的气场
卡维不知道他们之间纠缠不清的关系,也不想知道,连自我介绍也是能省就省他现在唯一想知道的,就是如何才能借到场地和助手:“院长不肯借剧场,是钱的问题,还是别的原因?”
“都有”
卡维回头看了眼正躺在门外的马刺手乌戈,已经有了明显的胸痛和气短,气胸比之前更严重了再看阿尔瓦罗的脸色,远没有到能轻易说服的地步:“有协调的余地吗?”
“我不能一边承受对方的羞辱,一边接受本该送去其他医院救治的病人”
阿尔瓦罗语速渐缓,尽量让嘴里吐出的每个音节都足够清晰且充满力量:
“他既不肯给钱,又不肯承认我们该享有的权利,眼看事情脱离掌控,这时候想到我们了,让我们来接烂摊子这卡维医生,我相信您是一位真正的绅士,应该能对此感同身受”
“钱不是问题,我可以把伊恩先生答应给我的出诊费全部交给你至于你所说的权利”
阿尔瓦罗笑了:“诊费能有多少,我要的是未来五年斗牛士受伤后的诊疗费用当然了,相比于出资建设这家医院的总费用来说,这类补贴依然不值一提可那代表了诚信,也代表了对我们的尊重”
卡维皱起眉头,因为就在前不久,他刚了解到斗牛士们的受伤诊疗和手术都是自费而医院方面却仍然需要市政府补贴,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很有可能是之前画的大饼没能兑现
医术他能管,政策就没法管了
卡维把压力又甩到伊恩身上:“秘书先生,如果无法解决场地和助手,我只能放弃手术”
“不手术的话”
“在门外躺着的马刺手问题应该不大,但已经送去手术剧场的安德斯先生怕是不好处理了”
乌戈没什么人气,不熟悉他的观众可能连名字和脸都记不清,是斗牛队里随时都可以替换掉的小角色但安德斯不同,别说马德里和塞维利亚了,就连这座小城都有不少人崇拜他的斗牛技术
这次表演所带来的人流量就是最好的印证
伊恩急了:“不,卡维医生,这和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安德斯绝对不能死在这里,他必须得活着回到马德里”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卡维转身退到门外:“再给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