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来,拍拍男人的脸,“我说的,对吗?”
男人垂着眼帘,额前碎发一缕缕的搭下来,凝着血液,一切都因为飘散的血腥味而模糊不清,包括面上的神情chenggong8◇cc
厉严提起一个名字,“陈又……”
男人的眼脸动了一下,很轻微,却没逃过厉严的视线,看来少年在这件事里面,并不只是一条线那么简单chenggong8◇cc
“你认识陈又chenggong8◇cc”
男人无动于衷,不再有一丝变化chenggong8◇cc
厉严的心情似乎是好起来,他坐到椅子上,不快不慢的说,“还是不说一个字?那我只好换一种方法了chenggong8◇cc”
不多时,两名穿着白大褂的人员进来,给男人注||射进去一种药物chenggong8◇cc
厉严看腕表,“五分钟chenggong8◇cc”
时间分秒流逝,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五分钟一到,男人的面部就浮现挣扎之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侵||蚀他的大脑,他从口中蹦出两个字,“任务……”
“任舞?”
厉严投过去的视线如刀,过了几秒,也许是几分钟,他再次进入那种空间chenggong8◇cc
就在这时,男人猛地睁开眼睛,浅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道光,所有声音消失,他失去了知觉chenggong8◇cc
厉严皱眉,满脸的阴霾,有史以来遇到的最棘手的一个东西,要是能杀掉,早在当天就不会留活口chenggong8◇cc
那射进体内,就会在五分钟后主动撕开内心最角落的一块地方,再强的意志力都是泡沫chenggong8◇cc
可用在地上那人的身上,效果很不理想,只提了一个名字chenggong8◇cc
厉严周身气息阴沉,“再给他注||射一针chenggong8◇cc”
一名白大褂说,“厉先生,普通人一周后才能进行第二次注||射chenggong8◇cc”
厉严说,“一小时chenggong8◇cc”
白大褂急忙说道,“可是那么做,承载体轻则精神紊乱,重则自残而亡……”
他后面的话被一道冰寒的目光给压回肚子里,不敢再有异议chenggong8◇cc
一小时后,一名西装男慌慌张张的去见厉严,说是地下室里的人不见了chenggong8◇cc
厉严撩起眼皮chenggong8◇cc
西装男吞咽唾沫,战战兢兢,“我,我们都在门外守着,一步都没有离开,不知道他是怎么逃出去的,不对不对,他不可能逃的出去,就一个门,连窗户都没有chenggong8◇cc”
厉严的嗓音冰冷,“凭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