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逻辑的混乱jrmwx★cc
水杯里为什么会放着丝袜?为什么桌面会扣在地上,桌腿上却放着碗?这些书本像是被粘在了倾斜的床上又是什么鬼?
仅仅是第一眼,看到房间里的印象时,姜病树确定,这就是一个已经没有正常逻辑之人居住的地方jrmwx★cc
这个病人,和关蕊和蒲磊不同,已经无法交流jrmwx★cc
这是一个真正的疯子jrmwx★cc
可在姜病树看到了病人本人的一瞬间……他忽然就否定了这个想法jrmwx★cc
在这间乱到极致的房间角落里,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大概与姜病树一个年纪jrmwx★cc
衣不蔽体,是因为女人的穿着,就和房间一样乱jrmwx★cc
身上有衣服,也有锅碗瓢盆,脑袋上甚至还顶着一个茶盅,手臂上满是咬痕齿印jrmwx★cc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姜病树看到了她样貌的一刻,对其所有观感都改变了jrmwx★cc
这个女人充满了知性的气息,如果她穿着正常女性的着装,大概每一个见到她的人,都会本能的感觉到她的灵性jrmwx★cc
甚至即便现在这样,看起来疯癫的不能再疯癫,姜病树依旧感觉到……
这个女人很有智慧jrmwx★cc
这是一种极为矛盾的感觉jrmwx★cc姜病树决定试试:
“你好,我是这里新来的实习致病……”
致病什么来着?致病士?致病者?
只在一瞬间,姜病树忽然无法想起来一个最为常见的词jrmwx★cc
仿佛某一个概念顷刻间没了jrmwx★cc
女人看着姜病树,她做着鬼脸,也不是鬼脸,就好像她连表情都是混乱的jrmwx★cc
似乎只有那双眼睛,可以正常表达出一些东西jrmwx★cc
她颇为玩味的看着姜病树jrmwx★cc
“实习致病……师jrmwx★cc我想来和你了解了解情况jrmwx★cc”
姜病树很快就想了起来jrmwx★cc
这一下,倒是让女人眼里有些疑惑,这么快就能想起来?
姜病树似乎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jrmwx★cc
“我刚才,竟然会一时间想不起致病师这个词jrmwx★cc这必然和这个女人有关jrmwx★cc”
姜病树来了兴趣jrmwx★cc
女人也来了兴趣jrmwx★cc
“这个实习生,有点意思jrmwx★cc”
她开口说话,是对自己的病魔说的jrmwx★cc
但在姜病树,乃至其他任何人听来,女人都只是发出了一堆不知意义的单音节的声音jrmwx★cc
就像是女巫的咒语jrmwx★cc
姜病树猛然想起来,这栋楼第六层有几个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