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孟安筠很是体贴和乖巧,说:「也对你刚回国没多久,该跟朋友好好聚聚,那我就不跟着去了,免得你们不自在」
这番话大度又懂事,还给自己找了台阶下
随后,孟安筠就跟着孟钰敬他们走了
江焱既然说了要一块吃饭的话,徐汉义也就没有让徐晏清跟着他一块回清荷园
送走徐汉义
江焱就拉着徐晏清去吃饭,顺便还让江老爷子打包了糕点,给徐晏清带走
江焱找了家炒菜馆,也没叫别人,就他们两个
饭店生意还不错
两人去的时候,还剩下一个位置,就在中间
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位置
两人坐下,就很引人注目
江焱今天心情一般,点了烧酒
徐晏清不喝
江焱:「你怎么又跟孟安筠搅和到一块去了?陈念呢?」
徐晏清拿着筷子吃菜,平淡的说:「不知道」
「什么?」江焱有点费解
徐晏清不打算说第二遍
但江焱自己慢慢回过味来,「怎么?才一年时间,你们是分手了?离婚了?」
江焱不是诚心想问,反正问了徐晏清也不会说
所以,不等徐晏清回答,江焱便自顾自的说:「不过感情这种事确实也不好说尤其是像你们这种只顾着自己事业的人,感情对你们来说,可有可无,真有了影响,也就不要感情了」
徐晏清;「你在说谁?」
江焱却不答,而是问:「你有多喜欢陈念啊?」
徐晏清默了一会,说:「裴稀可能生病了」
「什么?」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你自己去问」
「我……」
徐晏清:「你不用跟我狡辩,你们什么关系都跟我没关系」
江焱捏着酒杯,默了一会,冷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徐晏清胃口一般,吃了一点,就放下筷子,看着江焱喝酒
江焱从来都是一个喜怒形于色的人
高兴或者不高兴,什么都写在脸上
他想到去年他们一块吃饭唱歌的情景,脑子里却只剩下了陈念
压在心底的刺痛感开始越演越烈
这一年,他出了工作之外,跟斯诺教授走的也很近
斯诺教授告诉他
他与常人不同,他可以明白感情,如教科书一样
可真正的情感,是不可控制的
它可以在你的条框中,也可以跳出你的条框
这世间有很多事儿,没有为什么,也没有逻辑可言
情感和人性,都是无法计算和掌控的
徐晏清对陈念的感情,很多时候,就像对待自己的所有物
刻上名字,不顾意愿的将她强行留在身边
不许人窥视,也不许人走近她
但这些,都是他喜欢的表现
斯诺教授总是打趣,说他看起来高冷难以接近,可真的一旦遇上他喜欢的,就会卑微到极点
越是卑微,越是强势
强硬到不择手段
因为内心深处,他是害怕的
过于害怕失去,就会变成这样
他深知自己伪装的一面,可以得到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