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什么时候恨你了。”迪亚兹嘴犟道。
“没有么?呵呵,那你说是我多心了!”荣少亨笑笑又道,“看你模样,估计是走不动了,不如让我抱你吧!”
“不用你好心,猫哭耗子假慈悲!”迪亚兹白了他一眼。
“那好,我不动!”荣少亨松开手,迪亚兹“哎呀”一声,差点摔倒在地上。
“你这人怎么这样坏呀,不打一声招呼就松手?!”迪亚兹埋怨道。
荣少亨哭笑不得,只好耸耸肩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你又不让我碰你!”
“我什么时候说不让你碰我了……?你可以…..搀着我嘛!”
“是吗?”荣少亨邪魅一笑,迪亚兹还没来得及说不,就被荣少亨一把抱了起来。“我还是喜欢这样来的干脆!”
瞬时间迪亚兹涨红了脸,眼看自己的仇人抱着自己,那种真的很奇妙,不知道是恼怒还是羞涩。
“我这个人是很民主的,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把你放下来……”荣少亨怪笑道。
迪亚兹一咬牙,低声对荣少亨说道:“不用了,你还是背我到我的更衣室吧,那里不会有人。”说完脸色又变得绯红。荣少亨听到后轻轻地把她放下,然后蹲在地上,觉得背后有一股轻弱的重量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在走廊没什么人,大概躲在化妆室里卸妆。来到迪亚兹今晚专用的更衣室,没有舞曲的伴奏,只有淡淡的灯光的闪烁,荣少亨搂住迪亚兹的腿部在她的脚趾上轻轻抚摸,迪亚兹的双手温顺搂住荣少亨的脖子,轻轻的kao在他的身上。如果不知道其中缘故的话,还以为两人是一对很暧昧的情侣。
“你很幸运。”荣少亨忽然说道。
“什么意思?”
“你的脚伤的很重。”
“这是幸运么?你觉得这样嘲笑我很有意思么?”
“你是个急脾气,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你说!”迪亚兹瞪了他一眼。
“按照你的伤势没有个七天八天是好不了的!不过用了我的药酒,你只需要休息一两天就行了。”
“药酒?”
“是的,我们中国特产的跌打酒!”荣少亨说到这里,“你等我一下,我打个电话。”在电话里荣少亨吩咐大傻将车里面的药酒拿过来。
作为一名私人保镖,作为一个龙套演员,作为一名赛车手,大傻成奎安的身边从来不缺跌打酒。
因此不到半分钟他就拿了一瓶过来,交给荣少亨的时候,忍不住看了迪亚兹一眼,心说,这个小妞挺火辣的,又是金头发……看起来亨哥有喜欢金发的癖好!
等大傻出去以后,荣少亨将药酒打开,很自然地说道:“忍着痛,一阵子就好了!”说罢,倒了一些药酒在手上,然后在迪亚兹的脚踝处搓*揉了起来。
“啊呀,好痛啊!”迪亚兹尖叫起来,“上帝呀,你是不是在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