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之士,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郑庄公就是这样的人话说他有个老妈叫姜氏,很偏心,喜欢他的胞弟姬段,并且与其串通一气,给他制造了很多的麻烦姬段想占好地方,他就把姬段分封到京地;姬段贪欲不足,大修城邑,图谋不轨,他也装出一副漫不经意的样子,忍下一时之气其后,姬段的肆无忌惮、得寸进尺之举,让郑庄公的臣子们都感到‘是可忍,孰不可忍’,力劝庄公早早应对,以免祸起萧墙,可郑庄公还是隐忍不发婉言拒绝”
本来叫嚣着不想听的胖子王晶,却听得入神了
荣少亨继续道:“实际上郑庄公所以退让,是要韬光养晦,后发制人可笑的是,他的对手却对此茫然无知,把郑庄公的克制隐忍、妥协退让误认为是软弱可欺,于是乎步步进逼:姬段动员军队企图偷袭郑国国都谁知他忘乎所以的举动,恰好为郑庄公痛下决心全面反击提供了机会,在有充分准备的前提下,他予对手以迎头痛击,一举端掉国内动乱的祸根可谓又准又狠,雷霆万钧,摧枯拉朽,给对手以毁灭性的打击”
此刻的胖子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但是又不敢肯定
荣少亨总结说:“歌台舞榭,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再强的强人,也有气弱的时候,再凶的老虎也有疲惫打盹的时候,简单地用一句话来形容----上帝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啪地一声,胖子猛拍大腿道:“哎呀,我明白啦阿亨原来你是在等机会呀”
荣少亨不再言语,只是将目光转向窗户外面,表情阴冷
洛杉矶某高级餐厅
赌王科克里安正翘着二郎腿,美滋滋的看着报纸,“不错,没白花这么多钱,文笔都很老辣,如果我是那个中国人的话,估计这时候已经气得肚子疼了”
“那也不一定……”接话的人却是比尔.克林顿
只见克林顿拿起一瓶红酒,拧开瓶盖给科克里安倒了一些
大概到大半杯的时候,科克里安摆摆手,“够了,对于我来说,我更喜欢雪茄,至于红酒嘛,还是你们这些玩政治的喝吧”
克林顿知道他听不爽自己刚才的话,于是就笑道:“我说不一定的意思是我们出招还太轻,不够狠”
“什么,这还不够狠?够那个中国佬喝一壶的啦”科克里安白白眼睛道
“还不够……”克林顿阴笑道,“最起码,我们两人也该发招了”
“我们两人……可是……”
“你怕什么?”克林顿笑望着他
“谁说我怕了?”实际上科克里安还真有些害怕万一出了什么事儿,自己难以下台
“哼,现在正是咱俩出招的时候,凭借你我的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