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太,我就搞不懂了,你扛霸子做得好好的,为什么要金盆洗手?”
“老了呗”陈耀太嘻哈道。
“我挑,你老了你这不是在咒我们死么?你身强力壮,一拳能打死老虎,你子要是老了,那比你大这么多的我岂不是要入土了?”
“我真是人不老,心老”陈耀太叹息道,“很多事情你是不知道的,五哥”
“我怎么不知道,是不是和咱们亨哥有关啊?”
“那个我……人家现在是什么人,都不稀罕和我们这些粗人说话啦”陈耀太撇撇嘴道。
“呵呵,子,我怎么总觉得你这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像是一个吃醋了的媳妇不过你做事情可要考虑清楚哦,阿亨好不容易把你扶到这个位子上,你不给他打一个招呼就搞什么金盆洗手,还蛮像真的似地把我们这些人请过来,可不要玩过火哦”龙五警告说。
“什么蛮像真的,根本就是真的嘛”陈耀太嘴硬道,“好了,你快进去吧,等仪式完了我请你多喝几杯”
“你这家伙,我看你能演出什么好戏”龙五笑着走了进去。
新义安这边的人刚进去,那边十四k的新任老大“吹水哥”就走了过来。
“阿太,你这是在搞什么鬼?金盆洗手?我洗你个头呀,没了你这江湖还哪有意思,还有谁跟我赌球抢马子?”
“那不正合你意么,什么都给了你”陈耀太笑道。“你想玩3*就玩3p,像买曼联赢就买曼联赢,嗓门再大也没人敢跟你顶嘴,整个香港横着走都没人理你”
“我挑,你把我当螃蟹啦?”吹水哥笑道,“我真怀疑你子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江湖就一条路,我们要一走到底,这样才显得我们够矜持够坚持再说了,你搞这什么金盆洗手有个屁用就像ji女一样,被人上了一辈子都清白不了,就算是用强力清洁剂也洗不干净那被玷污的窟窿”
“什么话,你还真把老子当成ji女了?”陈耀太鄙视他道,“我看你这嘴巴也不用吹水了,直接**吧物尽其用,这才是正点上”
“我**丈母娘,你子说话比我还损”
“更损的在后面呢,等一会儿仪式完了,我非灌醉你不可”陈耀太笑着拍了拍吹水哥的后背。没办法,这伙粗人都只能说这样的粗话,哪有斯文的模样。
新义安,十四k的当家人到场以后,紧接着过来的就是澳门大佬崩牙驹。
崩牙驹这几年在澳门一带混的风生水起,不管赌王何鸿燊还是自己的大佬鬼王东,都不得不承认,未来的澳门老大就是他。对于荣少亨,崩牙驹一直存在很感激的心情,也很佩服,所以凡是洪兴社有什么事情,他也是一喊必到。除了崩牙驹之外,前来参加仪式的还有远道而来的台湾竹联帮代表。由于竹联帮帮主陈启礼有事儿抽不开身,只好委派自己的得意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