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心底已经有了。
“主公此计,应当能行。”贾周思索了一番,认真点头。
旁边的东方敬也满是好奇,“只是不明白,主公的这些奇怪法子,哪儿来的?”
“我以前,尚有一个老友,他的名字叫贴吧。”徐牧笑道。
“好怪的名字。”
“二位军师,莫说这些,今日是元夜,我等趁热来吃。”
“对了主公,虎将军呢?他不可能不吃吧?”
“他难得吃撑了一回。”
……
偏房附近的凉亭,司虎一边揉着肚子,一边打着饱嗝,舒服地傻笑起来。
“若是日日都是元宵,那该多好。”
“牧哥儿给汤圆,小嫂子给烤鱼,小狗福给糖葫芦,韩九这傻大头,也给了我两个烧鸡。”
“我司虎,吃撑着了!”